果等了半天,你也在地上躺着呢!那些围着看热闹的贱货们!看着咱两被王老虎打倒在地不是过来拉架,而是打口哨鼓掌呢!”
柳干柴听着野驴嚎当着儿子的面讲这些不体面的话很是尴尬,于是憋着个大红脸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我说把那拔起来的杂草扔到地塄边上吧,你就非让扔到人家玉米地里不行,这下弄好了吧?两个人都被人家打了,连地也没法子在那里种了。”
野驴嚎突然好奇地说道:“他妈的!那刘得贵啥时把那块地与王老虎换了?这一手太毒了!咱也不知道,要早知道是王老虎种那块地了,咱就肯定不往人家地里扔了,咱和人家王老虎家一没仇二没怨的!咱对付刘得贵主要是因为咱孩子嘛!他家孙子害得咱儿子不能上学,咱还不报复报复他嘛!”
柳干柴气乎乎地说道:“这下子可弄好了,连种的地也没了,怎么办呀?”
野驴嚎又说道:“他真的要见咱们一次就打一次吗?”
柳干柴说道:“你难道没听见他说嘛?他说了两次呢!咱被人家打一次就够受了,还要让打两次吗?我可是受不了,现在身上还疼的厉害呢!”
野驴嚎撇了撇嘴轻蔑地骂道:“你真是个怂包!”
柳干柴不满意地说道:“你不怂包你去种去吧,我是不去了!”
野驴嚎眨了眨眼说道:“老头子那咱们也找人换地吧?”
柳干柴说道:“眼下也只有这样了!不过这么好的地谁家也愿意换,咱们还得物『色』一块好点的地换呢。”
刘得贵被村里邻居们用门板抬着到了野草乡医院,住进了医院病房。经过几天的治疗,病情大有好转。医生说刘得贵是脑溢血,但是比较轻微,他主要是人上了年岁,往下蹲的时候动作太猛了,让刘得贵以后多注意点。
大宝看着他爷爷在医院醒过来高兴得哭了!刘得贵住了六七天的医院,就痊愈出院了,拉着大宝回到了家里。邻居们把门板也给刘得贵重新安装好了。
刘得贵在家里又休息了七八天,心里还是惦记着王老虎西山坡下的那块谷子地,“那得好好收拾一下呢,需要找个车拉些土回来倒在那地里,再上点肥料,要不到了秋天恐怕连五十斤谷子也打不下,明年吃啥?喝啥?”刘得贵一个人在家里想着。
刘得贵一想起这件事来就有点心烦意『乱』,“那原来的地多好,就是这野驴嚎两口子欺负得不能种了,要不哪用费这麻烦劲呢?”刘得贵想道。“那找谁家的牛车呢?还得买点化肥……哎,对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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