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嘴,刘得贵把这五粒阿莫西林胶囊放进牛嘴里,然后灌了一瓢绿豆水,把牛嘴合上,耕牛“咕噜”一下子咽下去了。
他们二人就坐在一边观察这牛的动静。他们看着……看着……耕牛闭上眼睛了。
王老虎惊叫了一声!说道:“牛死了!”
刘得贵摆了摆手说道:“别惊慌!这就对了!它没有死了,而是睡着了。你听……”
王老虎俯下身子一听,耕牛呼吸很均匀,不大一会儿就打起呼噜来了!
刘得贵说道:“俗话说‘人畜一理’!病一场,它的身体痛苦得很,神经都绷得很紧,一旦病情减轻,全身就都放松下来了,即刻就会进入睡眠状态,这就是耕牛疾病好转的症状。别打搅它,让它好好睡睡,恢复一下身子,等它睡醒了,病就好得差不多了。”
这一下王老虎算是心松了一点。
刘得贵就拿着镰刀上山去了,王老虎也屁股后面跟着刘得贵爬到山上去了。刘得贵举起镰刀把一片一片的青草割倒,王老虎跟在后面都抱起来摞在一起。
不大一会儿两人扛着两大捆青草下山了。
太阳从山头上渐渐溜走了,西侧天边涌起一片红霞,波澜壮阔,汹涌澎湃,就像是一片浩瀚的红『色』海洋,将山底村四周的山山水水映照得火红、火红的。
北山洼上的花草树木也被映染得红彤彤的,刘得贵和王老虎一人披着一身红霞,扛着两大捆青草慢慢走向山来,将两大捆青草轻轻地放在耕牛脑袋边上。
看着耕牛打着呼噜,那庞大的肚子一呼一吸、均匀地上下起伏颤动着。两人又坐了下来。王老虎从身上掏出一包香烟来,递给刘得贵一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来给刘得贵把烟点燃。两个人又默默地坐在地塄边上的草丛里抽起烟来。
山下渐渐黑下来了,道路、庄稼地、山底村渐渐从他们两的视线中消失了。晚风阵阵吹来,山上的野草发出“莎莎莎莎”的响声。晚间野草、野花的香味和尘土的气味在弥漫飘『荡』着……。
夜深了,王老虎和刘得贵在莜麦地里架起了一堆篝火,他们在篝火边上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慢慢地他们两就蜷缩在篝火旁边睡着了。
到了快天亮了,他们两听到身边有“嘭啦、嘭啦”的声响,两个人睁开眼一看,那耕牛站在他们身边吃草呢,把他们昨晚上割回来的两大捆草都快吃完了。
王老虎一下子就蹦起来了,拍着耕牛的脑袋说道:“哎呀!你老先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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