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勤快了庄稼也有精神,那玉米苗子长得肥壮高大,我看这是村里玉米长得最好的苗子了。”
以前柳干柴种的地比较偏,人们也看不着,议论的人也比较少。当初村委会分地时干部们就觉得这柳干柴两口子懒,给了好地也糟蹋了,认为好地应该分给那些勤快人,这样,好地才能发挥出好地的作用来,才能多打粮食,所以就把这一块好地分给刘得贵一家子了。
这柳干柴自从分了地之后就一直对村委干部有意见,认为村干部收了刘得贵家的好处了,偏向刘得贵,给刘得贵家分了那么好的地。到处嚷嚷。特别是野驴嚎那张嘴,走到那里吼叫到那里。
这一次刘得贵家里一下子减少了五六口人,村委会开始重新调整地块时,就把这一块好地分给柳干柴一家子一大部分。
这不,这好地一个土质好,再一个离村子比较近,就在村口大道边上,来回路过的人们一眼就能看得见。
这村子里每年的春耕种庄稼,就和学生们每年考试一样,各家的禾苗一出来,谁家好,谁家坏,就和学校张榜公布学生们的考试成绩一样,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村里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勤快人家庄稼地里功夫下得深,从秋后深耕翻地到日日积攒肥料,到施肥播种,再到勤锄地、勤培土、勤锄草,功夫下得到位,庄稼就长得秸秆粗壮,枝叶繁茂,在众多庄稼之中,出类拔萃、鹤立鸡群。
庄稼人们对柳干柴玉米地讽刺笑谈的风言风语就传到野驴嚎耳朵里了。那是吃过午饭之后,野驴嚎抱着一大堆衣服到河边洗衣服去了,就听到人们议论她家玉米地的庄稼,说得都哄堂大笑。这野驴嚎衣服也洗不在手了,就抱着脸盆和衣服回家去了。
一进家门,看到柳干柴正吃了午饭在家里午睡呢。这柳干柴是个酒鬼,每天离不了酒,一到中午先来上半斤白酒,喝完之后就倒头大睡,睡得又打呼噜、又流口水,在枕头上窝『乱』得一塌糊涂。一直能睡到太阳偏西。
野驴嚎一看到柳干柴这幅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伸手“啪啪”就左右打了两个嘴巴子!
这柳干柴还正在做梦呢,他正梦见有人请他喝酒呢,他一口气把一桌子人全部喝倒了,桌面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了,全部掉到桌子底下去了。
这时就进来一个黑大汉,这个黑大汉说柳干柴偷了他的酒喝了,柳干柴就极力申辩,说他没有偷他的酒喝,是他们那些人请他喝的,他不来那些人还硬把他拖着过来的。
这个黑大汉问说:“谁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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