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道:“看看,这多可惜呀!真该先掰玉米棒子后收割别的庄稼来着,要是那样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那就一个个玉米棒子都是金灿灿的,满满地一担子、一担子地挑回家去,该有多好啊!咳!计划错了!”
这时有一个在外面上学的年轻人,站在地边看了半天,就走到刘得贵身边说道:“得贵大叔,你别听那些人们说神呀、鬼呀的,这都是人为纵火,你应该到公安机关去报案,让公安局的人来给你把这个案子破了,把坏人抓住,让他赔你!”
刘得贵抬起头来看了看这个年轻人,心里觉得“这个年轻人讲得有道理,不愧是在外面读书喝洋墨水的,见识就是比成天钻在庄稼地里的庄稼人们要高得多。”
但是刘得贵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刘得贵也清楚这是仇家放火,但是一听说公安局这三个字,就触痛他心上的那道结成血痂子的粗粗的伤疤,令他钻心的疼痛!他再也不想听,更不想再介入到公检法那个世界里去了,那是个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永远的伤心之地,他准备捂着那个伤口一直到他闭上双眼离开人世为止。
所以他宁可吃亏,受欺负,也不想报案。
刘得贵选择了隐忍。他默默地继续在那一堆、又一堆的玉米秸秆黑灰烬里寻找着未烧尽的玉米棒子,把它们一个个都检出来,放进箩筐里,然后弯下腰去把这一篓担被烧得残缺不全,黑不溜秋的玉米棒子挑在肩膀上,撑起腰杆,迈开双腿一步步向着村里走去。
地边站着的密密麻麻的人们,向刘得贵投去了各种各样复杂的眼光。
山底村的这一白天就在人们的纷纷议论中,一点点日头偏西,黄昏来临,到沉沉夜幕弥漫了整个村庄,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火,映照着人们夜晚临睡前的举动。
终于,在喧嚣中挣扎了一天的山底村,在冥冥夜『色』中像一头劳碌了一天筋疲力尽的老牛一样,四肢一伸栽倒在牛圈里躺了下来缓缓进入了梦乡。
然而,这野驴嚎一家却没有一点睡意,她们就像给一头老母猪喝了一杯烈酒一样,兴奋得在猪圈里转圈。然而这野驴嚎一家没有像老母猪一样在地上转圈,而是在土炕上翻来覆去,滚动身体,兴奋得睡不着。
因为夜深了,她们为了节省电费,不得不早早地把灯熄灭,躺在土炕上,两眼盯着漆黑的空间思考、回忆,兴奋地辗转反侧。
终于野驴嚎说话了“老公,这一下子,咱们终于出了一口气!”
一会儿,柳干柴答话了:“这下子那老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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