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个名叫常『毛』兔的小孩说道:“哎呀,你爸那么厉害地打你呢?要是把你打死了,你爸爸妈妈就没有儿子了,现在计划生育都不让生了,你妈妈都做了手术了吧?”
马二炮说道:“可不是吗!我妈妈做了手术,她经常说天气一变化,她的刀口就又痒又疼。”
另一个名叫黄『毛』子的小孩问常『毛』兔道:“哪你爸爸不打你吗?”
常『毛』兔说道:“我爸爸不舍得打我,可是我妈妈打我呢,我妈妈打我的时候可狠哪!脱下她的鞋来打我呢!”
黄『毛』子说道:“哎呀!哪你妈要是穿的高跟鞋,不把你打成筛子了!”
这时肥猪抢过话来说道:“什么、什么高跟鞋的,『乱』七八糟,还是马二炮先说,那杀人犯的儿子跟着他倔驴爷爷去了你家的事情。”
常『毛』兔说道:“哎,对、对、对!还是说你爸把你按倒在炕上拿个笤帚把子打你呢!后来呢?”
马二炮接着又说道:“后来嘛,事情就更严重了,我爸我妈打起来了?”
常『毛』兔很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又你爸和你妈打起来了呢?”
马二炮说道:“我爸按着我往死里打,我妈为了护我一把就将我爸推倒,我爸嫌在那个倔驴面前丢人,就一咕噜从炕上爬起来,把我妈一下子按倒在炕上,两个人就互相往死里打!后来我妈妈的嘴也流血了!”
那几个小孩子一起惊讶道:“啊?流血了?”
黄『毛』子问说:“流血了是不是就快死了?”
马二炮立刻反对说:“胡说!”
黄『毛』子说道:“没有胡说,你看那杀猪不是流那么多血就死了?”
“不对!杀猪要用刀子呢,他家爸爸也没有用刀子呀!”肥猪说道。
这时,赖『毛』狗也『插』话道:“那个小杂种跟着他爷爷还去我家了。”
肥猪和马二炮齐声问道:“还去你家了?”
赖『毛』狗说道:“可不是嘛!”
肥猪问道:“那你爸爸打你了没有?”
赖『毛』狗说道:“打了!打得我可厉害呢!”
肥猪问说:“你爸打你哪里了?”
赖『毛』狗说道:“打我屁股了,我爸爸是等着把那小杂种和倔驴送走才打我的,我爸把我按倒在炕上,抡起巴掌来使劲的打,打得我几天都不能下地。我恨死那个杀人犯的儿子了!”
肥猪攥起了拳头说道:“我更是恨死那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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