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干部们也强烈支持,就他一个人不同意,违背他们的意愿,就会招村里人们的谩骂,说他是“怂包”、“缩头乌龟”,这以后在村子里就没有群众基础了,就不好开展工作了。
“这他娘的黄岭村人做事也太张狂了,大天白日,现代社会嘛,怎么还把人吊到大梁上拷打呢?”张戏台抱怨道。
“这伙子人也是他娘的,吃饱了撑的!人家家里的事情,干你们屁事?再有天大的事情,有公安、有法院,你们去瞎起哄啥呢?他娘的,活该!就是他娘的添『乱』!”张戏台在心里骂着!
但是明着也不敢骂出声来,因为这几十号人,本来他们已经感觉受委屈了,再骂他们一顿,也觉得不合适。
这张戏台脑子里就反反复复想着,左也不对,右也不成,可把个张戏台为难坏了。
这些大队干部们也没个领导修养、领导素质,当着这一大伙子人的面就一个接一个表态。好歹也应当由大队干部们开个会,商量一下再表态吧?
这会还没开,也没商量就当着这么些人提出各自的意见了,这岂不『乱』了套了!让他们看着大家都同意,就我一个人不支持他们。
王计财指派裴武子叫马来福去了,他就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着。
约莫有两支烟的功夫,他听见院子里一阵脚步声,于是赶忙探出头去观望,只见裴武子领着马来福来了。
王计财起身赶忙把他们二人迎了进来。然后从身上掏出一盒香烟来,给他们二人每人递了一根。然后拉过一把椅子来招呼马来福坐下。
裴武子没有往下坐,说道:“你们先谈着,我出去办点事去。”
王计财点了点头,裴武子转身走了。
而马来福则受宠若惊!心里想道:“这王计财可是有名的铁公鸡,刻薄鬼,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好过,突然间又让坐,又递烟,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让我给他效劳了,要不然绝不会这么客气友好。在家里裴武子叫我时,我就反复问他,这王计财好端端的找我干什么?他说不知道找我干什么。看这样子,绝不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不吭声,静等他开口,先『摸』清脉道再说。”
王计财寒暄了一阵子,开口问道:“咱村里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听说了吧?”
马来福心里想道:“你娘的还说昨天的事情呢,你不是把我那同学八斤子吊到大梁上去了吗?他家老婆被人家蒸笼蒸死,你又把他头朝下吊起,这事做他娘的寒碜!
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