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说,‘我看着你和牛蛋子家姑爷处的还不错嘛!’
他说:‘我们两从小就是同学,我们一块在野草高小上学时是前后桌。
我在他的前面坐着,他在我的后面坐着,经常考试做不来题,他就在后面悄悄戳一下我的后背,我就把答案抄在一张纸上悄悄塞给他。
有时候我做不来的题,就把手伸到后面轻轻敲一下他的桌子,他就明白了,小声问我:要第几题?我就告了他,他就悄悄戳一下我的后背,然后我把手伸到背后,他就把那个纸条塞给我了。’所以我就知道,这两人是同学,而且关系不一般。”
王计财听后立刻眉飞『色』舞,说道:“这马来福是最好的人选!同学关系讲话没有忌讳,不管好话赖话,什么话也能说。这才能把事情说透,把事办了,我就需要这么一个人。”
王计财说:“你现在就去他家看看他,在没在家,如果在家,即刻就把他请来,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好”裴武子兴冲冲地答应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向马来福家走去。
王计财松了一口气,用两只手伸开十个指头,向后梳了梳头顶上那两根稀疏的头发,走出院子里来,看了看湛蓝『色』的天空,透了一口新鲜空气。
鸟蛋沟的一大伙子人,自从昨天临近黄昏时回来,就围在大队院子里又磕头又诉苦,要求鸟蛋沟大队干部们给他们做主,找黄岭村大队理论。
当时鸟蛋沟大队干部们正在开会传达野草公社会议精神,传达公社领导讲话,准备落实夏季除草喷『药』保丰收的中心工作,结果这伙人穿着一『色』白丧服闯进大队院子,一顿哭诉就把个会议彻底冲散了。
大队干部们把整个会议精神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是一股脑儿听这一大合伙人讲述他们的遭遇。
这些大队干部们毕竟都是鸟蛋沟人,而且有的是赵家的家族成员,有的与这伙人有亲戚关系,或相好亲近的,即刻就有一大部分人积极响应,表示要为鸟蛋沟的人出气,都同意二胖子的意见,把鸟蛋沟的民兵们都组织起来,找黄岭村大队理论算账!
唯独这大队支书默默地没吭声。
这大队支书名叫张戏台,他是在他的母亲看戏时生在戏台院子的。所以就取名叫张戏台。
那天正好村子里请来了城里有名的戏班子,他的母亲怀着他大肚,不能出去,她家婆婆管得很严。
他母亲听着人家戏台院子的锣鼓声一响,就急得直哭鼻子!
家里人陆陆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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