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又耐摔打!’这他妈贱命就是耐实!
不管怎么样,只要没出人命就谢天谢地了!可是鸟蛋沟的人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在大队关着吧,总得放人吧,鸟蛋沟的人一放,将后患无穷!
我他妈呀!这可真是没招了,今天这一盘棋可真是下砸锅了!这可真是‘老寡『妇』死了独生子——没指望了!’
嘿!没想到,这小不点黄『毛』丫头却识大体,懂大理,她愿意嫁给那老头八斤子。这下可就有了转机了。可是,关键时刻,这八斤子能不能给出点力呢?”
王计财怔怔地想着,又伸出双手垫在后脑勺下面两眼望着天花板继续想着……
“我今天这个事办得太有些冲动了,主要是受那丧门星牛蛋子的影响。没有好好冷静想了一下。
先前这鸟蛋沟人和黄岭村人就有过多次摩擦,直到现在公社有什么活动都不把黄岭村和鸟蛋沟村的人放到一起。这次再这么一闹腾,不是让两个村子已经熄灭的仇恨再死灰复燃吗?”
王计财又回忆起了,黄岭村和鸟蛋沟村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一些冲突事件:
最开始,那是因为看戏、看电影、闹秧歌发生了纠纷,打了好几次群架。
一次是在前年的夏天,县剧团来黄岭村演戏来了。
鸟蛋沟的人早早就知道消息了。于是鸟蛋沟的人一群一伙,男男、女女穿着花枝招展的,早早就来黄岭村戏院子占座位来了。
夏日的夜晚,村子上空暖烘烘的,戏台大院,灯光一开,映照的四周如白昼一般。村子四周田野上的虫子、飞蛾看到戏台院子的亮光都成群结队地飞了过来,在戏台院子上空,在人们的头顶“嗡嗡嗡嗡”地飞来飞去。
人们不时挥手扇打着这些蚊虫,等待演出开场。鸟蛋沟的人来得早,就站在了前面。
一会儿戏开了,前面有几个个子长得高的鸟蛋沟人的脑袋就堵住了后面的人看不着。
这后面的人就叫喊,让前面的几个鸟蛋沟人把头低下一点,前面那几个高个子不知道是没听着还是故意不理会,反正是不低头。
后面有人就隔一会,在地上捡个小石子照着那几个高个子脑袋打去。
这几个高个子脑袋就被击中了。被打的高个子就要掉回头来骂一声,他们越骂,后面的人越是捡上东西瞄着打,结果那几个脑袋就成了后面的活靶子了。
前面那几个活靶子被打的受不了啦,就一起掉回头来骂,但是也还是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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