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着,两眼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想心事呢。
这时候赵八斤心里异常复杂。
当他听说他的丈人、丈母双双在隔壁上吊身亡之后,心里就像搬倒了五味瓶子,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当他听说他的丈人、丈母把他的媳『妇』用蒸笼蒸死之后,又瞒着他,将他媳『妇』埋在丈人家村子,害得他霎时间家破人亡,他恨不得立刻将她们碎尸万段,提上他们两的狗头到媳『妇』坟前焚香祭奠了。
因而他带领鸟蛋沟的人大闹他的丈人、丈母家。
但是当他刚刚听说,牛蛋子和丑女子双双在大队办公室,也就是他所在的这间屋子的隔壁上吊身亡后,陡然,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子复杂心绪,于是他又恨、又震惊、又有一丝怜悯。
当初他带人闹腾只是一股子气愤,真要让她两死,也不一定是他的本意。
人或许就是这样,当对某一个亲近的人,产生芥蒂之后,在他活着的时候恨他、骂他,甚至恨不得让他立刻倒地死亡,才解心头只恨;但是一旦听说这人死了,原先的恨就烟消云散了,而且会很快换成另外一种情绪,那就是开始回忆他的过去,而且回忆他的诸多好处。尽管他嘴上不讲,但心里已经作出了好多怀念了。
而赵八斤现在就是这样。他想着,这丈人丈母毕竟与他有过一段时间的交情,他也曾坐在她们家炕头上当过姑爷,接受过她们的热热情情的、好吃好喝的招待。
他们曾亲手把他家女儿交给他,让给他洗衣,做饭,与他同床共枕、朝夕相伴,还要让给他生儿育女,只不过没有来得及。
每次他带着猫女子一进家门,丈人丈母就嘘寒问暖,泡茶倒水。
他做了几十年的光棍,睡了几十年的寒床冷铺,无人关心他吃,无人关心他喝。
而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他儿时的父母身边一样,让他感觉到浑身暖融融的。
就像一块野外地塄边上吊着的一块无人问津的冰块,被人捧回家里双手呵护着,然后又放在暖融融的土炕上,就快融化了。虽然这丈人丈母论年龄还应当叫他一声大哥才对呢!
她们两尽管有天大的过错,但也毕竟是猫女子的亲生父母,他这样把他们两双双『逼』死能对得起猫女子吗?
猫女子的在天之灵能原谅得了他吗?
特别是当他听到院子里人们一阵『骚』『乱』,都拔腿往他的隔壁房间跑,都吵吵嚷嚷说牛蛋子、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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