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二姑娘二猫子,现年十六岁,长得是如花似玉,袅袅婷婷,是闻名遐迩的美女。正在野草乡读中学,还是野草中学的一枝校花。
约莫至少五分钟之后,八斤子终于从王计财投送给他的那惊讶得使他脑子一片空白、几乎让他窒息的信息中恢复了点神智。
他开始观察忖度这王计财讲这话的意思,他心里想道:“王计财讲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吗?还是故意试探、戏弄我呢?
我一个五十岁出头的老头子了,当初猫女子嫁给我也是因为猫女子有残疾一条腿瘸了,人家才嫁给咱,要不是这样,人家猫女子也不会嫁给咱的。
而现在人家那二猫子正是一朵鲜花开得正艳的时候,不知有多少年轻小伙子们挤破脑袋、打破头的追呢,哪里会让嫁给我这个朽木腐肉呢?
那不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吗?
就是全世界的人都轮完也轮不到咱。
这一定是这王计财又变着戏法戏弄人呢。不能上了他的当,让世人耻笑我老不自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八斤子想到这里把脑袋又一次摇得就像将快出井口的水桶失手落下,那井绳将水井轱辘扯得“骨碌碌”地飞速旋转一样。
那八斤子的那颗大脑袋就这样快速旋转了半天,一瞬间把个王计财摇得晕头转向。
这是王计财万万没有想到的。他本来期待看到的是八斤子那张脸倏然将会乐得像狗尾巴花一样,没有人样了。
结果这八斤子不仅没有乐,相反才把他摇得晕头转向。
“这八斤子那颗大葫芦脑瓜壳里到底是装的什么『药』呢?”王计财想着。
八斤子大脑袋这一摇,把王计财苦心孤诣想出来的一条妙计,给摇得鸡『毛』散了一地,捡也捡不起来了。
这王计财威风凛凛地将鸟蛋沟的人又罚跪、又殴打、又悬吊,目的是为了在黄岭村邻村上下树立起他个人的权威和黄岭村的威严。
但是这把火烧起来容易,要想熄灭掉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这仇恨一但产生,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消除掉的。
现在,被打的这五个人还在大队办公室蹲着,另外一大把子人还在石板坡上被黄岭村的民兵们看守着,他们还不知道这五人在大队的遭遇。
这些人一旦放了汇合到一处,再回到鸟蛋沟,岂能善罢甘休?
鸟蛋沟的人必定要向大队诉说委屈,煽动闹事。
而鸟蛋沟大队干部们听后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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