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能把太阳遮挡一下,这颗大太阳就像一堆烈火,在二愣子头顶上烘烤着,燃烧着。二愣子走到哪儿,这堆火烤到哪儿。
二愣子一会就被烤得浑身冒烟,汗流浃背。隔一会就拿下围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一擦脸颊和黝黑的毛乎乎的前胸。
喜鹊抱着儿子在驴车上坐着,突然看见二愣子身子摇晃了一下,又站住了,接着又开始往前走着……
喜鹊看着这二愣子走路怎么歪歪斜斜的,腿也有点打弯。
喜鹊感觉有点不对劲,正准备问二愣子怎么了?话还未出口,就看着二愣子身子左右歪了两下,就仰面朝天倒在了路边……。
喜鹊赶快放下儿子,跳下车来,跑到二愣子身边将二愣子抱起来一叠连声地叫着……
驴车载着她们的小儿子“嗒嗒嗒”地向前走着……。
但是无论喜鹊如何叫喊,二愣子没有应声……。
喜鹊又扭头一看驴车拉着他小儿子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她又赶忙放下二愣子跑去追驴车去了。
一会儿,把驴车追住,双手牵住了驴子的笼头,把驴车又拉了回来。
二愣子还是躺着纹丝不动。喜鹊二次把二愣子脑袋抱起来哭喊道:“二愣子!……二愣子!……”
原来这二愣子那天在街道和喜鹊吵了架之后,给喜鹊撂下一句话,说让等他两天时间,他去把这看病的钱挣回来,说完就转身斜歪着脑袋,撒开大长腿“悻悻”地走了!
二愣子气呼呼地离开喜鹊,连续12个小时,没吃一口饭,没喝一点水,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一步一步向村外走去,实在困得、累得走不动了,就爬在河滩喝了点河水。
他返回到路边,搭了个顺车,就去了县城。
到县城后打听到县医院地址,当天就到县医院卖了一次血。
从医院出来,拿卖了血的钱,到饭馆子买的吃了两个烧饼,喝了一碗饭馆的面汤,就到了电影院的门口,坐在台阶上,一身疲乏就躺倒睡着了。
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清洁工们已经开始打扫大街了。
上午8点他又跑到医院卖了一次血。
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他就连续卖了六次血。
医院的护士们劝他说:“不能再抽了,如果再抽就会昏过去的。”
他说:“我的身体好,没事。”
护士们拒绝再抽他的血,他就给护士们跪下,说他家有急事,他老子得了重病等钱看病,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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