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遮蔽风雨的东西,也不敢到个能避雨的地方去,只好躺在水沟里任凭这淋淋沥沥的雨水不停地浇灌。
他一会抬起手腕看一下表,这时间过得太慢了,仿佛凝固不动了,他感觉已经熬了很长时间了,但一看表才刚刚过去十几分钟。
这时间是越看它走的越慢,他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了。
终于艰难地熬到夜间十点了,他估计现在家家都关门睡觉了,天又在下雨,外面应该没有行人。于是就款款地站起身来,轻轻地拨开玉米叶子,蹑手蹑脚走出玉米地,来到河边,左右看看,没人,就蹲了下来把头伸进河水里,把满脑袋的泥土血迹冲洗了一遍,又把外衣脱下,在河水里把衣服上的泥土血迹揉搓冲洗干净,拎着外衣向着公路边跑去……
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想道:“这样拎着衣服跑起来不方便,跑不快。”于是又返回到河边,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把这水淋淋的衣服又穿在了身上,然后猫着腰、压低脚步声,向着公路边上溜去。
到了公路边上,窜到了一颗大一点的杨树旁边,然后站在树桩后面窥视公路边上过往的车辆,准备往外地逃跑。
因下雨,路上车辆稀少,过来一辆车他就跑过去又招手又喊,但没有一个车给他停了下来。过了一个多小时,过来了一辆拖拉机,他跑到拖拉机旁边双手作揖哀求这位司机捎他一程,说道:“师傅,求求您捎我一程吧,我出门不小心掉河里了,您看我这身上湿淋淋的,钱夹子也掉到水里找不着了,我没钱买着吃饭、也没钱住旅店了,只好黑夜搭便车回家了。”
这位拖拉机司机比较年长一些,抬眼观察了一下刘满柱,看着他浑身水淋淋的,像个落汤鸡似的,以为真是掉到河里了,就动了恻隐之心。于是说道:“好吧,上来吧。”
刘满柱就快速爬到拖拉机上,拖拉机司机一踩油门,“砰砰砰砰”冒着黑色烟雾,载着刘满柱就远远离开了山底村,向外地逃窜而去。
拖拉机在茫茫黑夜载着刘满柱爬行了百余里路,路过一个岔道口,司机要向通往他们村子的小路上拐了,就告诉刘满柱说:“我不往前走了,你下来重新拦一辆车吧!”刘满柱谢过司机就跳下拖拉机来。
这时天色已经微微显出了亮光,他身上的衣服依然湿漉漉的,清晨的冷风像无数把锋利的钢针刺得他浑身颤抖。他像一只猴子一样在马路边上乱蹦乱跳!随后又缩着脖子蹲在了路边,整个身子像筛糠似的,牙齿“咯咯格”地打颤。
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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