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顿时便扑到了凤栖止的身上,在他衣服上蹭啊蹭,一面笑嘻嘻道:“家里有阿止,我为何不好意思回来?”
谢言晚身上的血腥气未散,鞋上更带着泥印子,被她这么一蹭,凤栖止的身上瞬间脏了。
然而娇妻难得主动扑上来,凤栖止便权当没看见。任由她八爪鱼似的抱着自己,一把托起她的身子,朝着房间内走去。
今日之事,早有下人前来回禀,凤栖止已然知道了详细过程。
是以在为谢言晚洗澡的时候,自家娇妻浑然不觉自己有多么诱人,只顾得一味讲起宫中的事情,凤栖止便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什么才是主次。
下一刻,凤栖止便除去了衣襟如水,将谢言晚禁锢在这一方汤池之中,低哑着声音道:“本座难得休沐,你却撇下本座。你说,该如何惩罚你才好?”
谢言晚被他困住,一双沾染了雾气的眸子眨呀眨,格外无辜道:“千岁爷一向大度,自然是,不罚的好。”
“好。”
凤栖止一个字落下,便径自吻了下去,含糊不清道:“既然不罚,那便赏赐你一些宝贝吧。”
闻言,谢言晚脸色顿时可疑的红了起来,她伸出双手抵住凤栖止的胸膛,脸色发烫的嗔道:“千岁爷,白日宣淫可不好。”
呸,什么宝贝,不过就是……那种东西,也能叫宝贝么!
眼前的小娇妻看起来格外可口,美色当前,凤栖止觉得,他若是不做些什么,似乎有些对不住谢言晚。
是以,他当下再不客气,一把捉住谢言晚的腰肢,将手伸了下去,意味深长道:“无妨,这浴房之内黑白不辨,本座说它是黑夜,便是黑夜。”
……
这厢的浴房之内有人折腾的水汽蔓延,而那厢的下人房内,更有人水雾朦胧。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男人,手中拿着一只小巧的檀木盒子,内中装了一个精巧的白玉簪。而他方才的话,更叫人听得格外心动……“美玉配佳人。”
这佳人可是她?
虽说这情形怎么看意思都很明显,可妙书仍旧觉得一颗心跳的飞快,不敢相信那个事实。
而后,便见辰甲叹了口气,将这盒子放在她的手上,正色道:“妙书,我心悦你。”
六个字,瞬间让妙书的眼眸泛红,手上几乎拿不住那个盒子,往后退了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道:“禾枷尸骨未寒,你却同我说这个?”她是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