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人。
谢言晚微微一愣,而凤栖止已然叫住了一个下人,沉声问道:“禾枷呢?”那下人见是凤栖止连忙行礼,恭声道:“回主子,禾枷姑娘一早就不见了,方才妙书姑娘还到处寻她呢。不过刚刚奴才看到妙书姑娘手里捏着一封信走了,看方向是辰侍卫
的院子。”
辰字科的侍卫很多,可是能让妙书去找的,却只有一个,辰甲。
凤栖止眼神越发冷却,转身朝着辰甲的院落走去。不想刚出了门,正好便遇到了赶来的辰甲和妙书。
二人脸上的神情不一,妙书的是担心,而辰甲的脸上,却是格外的复杂。
“主子,王妃。”
二人行了礼,谢言晚则看向他手里的信,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辰甲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道:“主子,咱们进屋说吧。”
闻言,凤栖止微微点头,当下便朝着房内走去。
谢言晚进了房间内,将信上的内容粗略的看了一遍,越看到最后越触目惊心。等到将信完全看完之后,她才捂着自己的嘴,颤声道:“她是……”
这信上洋洋洒洒两大张,交代了禾枷的身世以及她不能释怀的一件事。
雪山之上,那个操控笛音招来伤人白熊的女子,就是禾枷!
“嗯,的确是她。”
辰甲的神情带着些许的复杂,其中又有些心疼,沉声道:“属下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她。”
只是,那信上的内容,却让他恨不起来。
这个姑娘,也是一个苦命的人。飞来横祸,逼不得已。
他竟不忍心怪她。“秦山上所住的苗人,尽数是她的亲人。当初她家人被灭口,唯独她活了下来,而雪山上操控熊伤人夺花,原是为了救治幸存下来的弟弟。只是不想,等到她回去的时候,
弟弟已经没了气息。此番进京,她也是为了报仇。”
辰甲三言两语将那信上的内容说了一遍,又蹙眉道:“主子,禾枷伤势沉疴,她留下这么一封信,会去哪里呢?”
闻言,谢言晚微微诧异,问道:“你关心她?”毕竟,辰甲的这条胳膊,可是被禾枷招来的熊所伤,说到底,她才是罪魁祸首。
可是,辰甲话里的意味,竟然丝毫不怪罪她。
“一个可怜女子罢了,她的心性其实并不坏。属下现下倒是有些担心,她会去哪儿。”
辰甲话音刚落,便听得凤栖止接口道:“自然是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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