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可比嚎啕大哭还要叫人看着心疼。
见辰甲温柔的给她擦泪,禾枷的泪落得越发快,她觉得自己无法看着辰甲的脸,索性猛地扑到他的怀中,无声的抽噎着。
辰甲将禾枷看做小妹妹,见她这模样,不由得微微叹气,伸出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笑道:“好了,莫哭了,只是一条手臂而已,我早不放在心上了。”
任凭他怎么说,禾枷都趴在他怀中无声的哭泣着。而辰甲背对着门口,只顾着安抚她的情绪。
是以二人都没有看到,门外的姑娘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有踏进门,而是转身离开了。
妙书方从店里回来,她先去了洛珏那里拿了药预备来给禾枷换药,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二人相依相偎,虽然只有一个背影,可也是那样的和谐。
妙书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人在拿刀不断的切割着,偏偏她还没有阻止的理由。
毕竟,她跟辰甲……原本就没有关系啊!
妙书的手里还捧着药,可她已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只是无声的走出去,漫无目的的在府上转悠着。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着主院走去,等到进了房门看到谢言晚的时候,妙书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当下便要出去,却被谢言晚叫住了。
“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妙书顿时摇头,道:“没什么,奴婢就是来问问,王妃这里可需要传晚膳么?”
她虽然失魂落魄,却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妙书来的倒也算是巧,凤栖止陪着谢言晚下了一下午的围棋,直到刚刚才出门办事去了。
这会儿房间里只有谢言晚一个人。
听得这话,谢言晚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笑道:“等一会儿吧,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妙书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竟然是给禾枷拿的药。她顿时将手背到了身后,摇头道:“没什么,王妃,若是无事,奴婢先回去了。”
眼见得她又要走,谢言晚顿时觉得不对劲儿,一把拽住了她,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真的无事,王妃,奴婢先告退了。”
妙书有一种被抓包的不安,当下便摇了摇头,挣脱谢言晚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谢言晚阻止不得,眼见得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去,越发觉得心中不安,索性直接跟了上去。
妙书出了主院之后,便走到一个小石凳前坐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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