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街上行走着,不时便会引来那些人悄然的注目礼。
凤栖止对此倒是不觉有他,反而是谢言晚,在经历了第n个女子向自家男人抛媚眼的事件之后,终于没了逛街的兴致,愤愤道:“回家!”
哼,她家阿止,也是旁人可以看的么!
谢言晚表示,她此刻的醋坛子被打翻了,贼酸!
见谢言晚这模样,凤栖止唇角笑意不断,他也不多言,只是任由着谢言晚拖着自己的手,朝着凤府行去。
这一整日的疲惫与欢愉,带来最直接的后果便是,谢言晚回去之后不过片刻,便沾着枕头睡着了。
空气里暗香浮动,那是凤栖止命人点燃的安神。
这一觉,谢言晚睡得格外安稳。待得她醒来之后,已然是天光暗沉,门外的八宝琉璃宫灯高悬,随着微微的夜风打着旋儿。
谢言晚伸了个懒腰,目光触及到那个坐在外室批阅奏折的男人,顿时便柔和了下来。
眼下的情形,当真可以算的上是岁月静好。
……
经历了将近半个月的调查取证等一系列折腾之后,对宁王最后的决策也终于从皇宫之中传了下来。
只是,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纵然是三司会审,可也找不到宁王谋害大臣的铁证,然而同样的,他们也无法证明此事一定不是宁王做的。
对于这模棱两可的答案,皇帝显然不满意,在金銮殿上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
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连贵妃更是不顾自己的身体,在这酷暑难当的盛夏里,直直的跪在乾清宫门前求情。
皇帝一日不点头,她便跪一日。
皇帝到底是念及夫妻之情,再加上有御史台的臣子们也求情,道是:“宁王一向清正廉明,不似那等奸恶之人,况皇子们关乎国体,若一味关押在大理寺,恐叫他国笑话,还请皇上慎重。”
如此种种,终于让皇帝在六月末的时候松了口,着人将宁王传召到了御书房内。
父子二人说了什么并未有人知晓,只是宁王上官翰骁从御书房出来之后,便直接被送回了宁王府。
对外皇帝说的好听,只说是让宁王回家歇息一段时间。可这些大臣们都是人精,哪能不明白,宁王这眼下是被软禁在府上了。
比起大理寺那等监牢之地来说,他也不过是换了一个囚禁的地方罢了。
此事一出,朝野之中更加议论纷纷,毕竟,皇帝如今年迈,可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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