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晚没有想到,大长公主会死的那么快。
午睡方起,她还有些困意朦胧,不想便听到陆嬷嬷进来传消息,道是:“上官颖殁了。”
闻言,谢言晚的瞌睡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她从床上坐起来,诧异的问道:“先前萧浩然不是拿了药么,再活个一年半载的不成问题,怎的那么快就挂了?”
上官颖在监牢里待着生不如死,日日活在悔恨愤怒之中,那是对她最好的报应,所以萧浩然当日喂上官颖吃药之后,谢言晚后续便再也没有去看过她。
只是不想,她竟然这么早就死了。
听得她问,陆嬷嬷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意,道:“咱们这位前驸马爷可是不简单,有什么噩耗都不忘记着人去牢中报上一报,好去刺激刺激她。先前萧念被挫骨扬灰之事,已经让上官颖到了崩溃的边缘,而谢琳琅的死,变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棵稻草。”
生无可恋,世间再无亲人,上官颖也再没了牵挂,她终于活不下去了。
是以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当天夜里,上官颖便用自己衣服的袖子,生生的将自己绞死了。
“那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自己将自己绞死。”
谢言晚叹了一声,复又望着窗外那明艳艳的日光,下了四个字的结论:“死有余辜。”
一声作孽,可不就是死有余辜么。
陆嬷嬷摇了摇头,道:“可不是么?这位大长公主生平作孽无数,自从她下狱之后,先前那些被州官府臣们压制着的罪行如同雪片一样的往京城里飞,若不是皇帝年纪她年迈,那些罪名都够她死一百次了的。可皇上明着对此不理会,暗中却纵容人们将这些罪名都流传了出去。京城中的茶楼楚肆更是将这些事情编成了话本,如今的她可是人人喊打呢。”
闻言,谢言晚冷笑一声,道:“活该。”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谢言晚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是一个小插曲。不想她刚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就听得外面的下人前来汇报,道是:“镇国公府来人了,说是想请您回去一趟。”
闻言,谢言晚微微一愣,带着几分诧异道:“这个时候让我回去做什么?”她如今跟镇国公府唯一的牵扯,便是原主母亲的墓碑被迁回了萧家,所以到了特定的日子里要回去上坟烧香。
可是今日,显然不是任何一个需要回去的日子。
不过萧浩然难得发话,因此谢言晚略想了一想,便道:“让他们等一等吧,我换件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