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转而跟凤栖止打在了起。
时之间,空气中黄沙弥漫,可是与先前不同的是,空气中却有了浓烈的血腥之气。
下刻,便听得声闷哼响起,那烽烟散去,只见燕翼遥倒在地上被冰魄银丝所缚,身上和脸上皆被划出道道的血痕。
凤栖止袭红衣也被割裂出道道的口子,看起来带着几分狼狈的异样美。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的燕翼遥,猛地将冰魄银丝松开,沉声道:“本座念你过往之事,今日放你命,滚!”
燕翼遥自知今日难以再战,跃而起,将长刀再次拿在手中,冷冷道:“就算你放了我,月三之事,我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这次,凤栖止却径自略过她,把将谢言晚打横抱起,漠然的朝着房间内走去。
谢言晚气血翻涌了半日,此刻见凤栖止无恙,她再也忍不住,哇的吐出口鲜血。
那鲜血点点落在凤栖止的衣襟之上,让那抹艳红更添了几分暗沉。
凤栖止的身子猛然僵,目光也越发深邃了起来。
眼见得凤栖止抱着女人离开,燕翼遥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冷声道:“凤栖止,我给你三日,若你再无交代,那便只能回去见了!”
下刻,便见那道门被紧紧地踹开又合上,凤栖止的声音从门板内传来:“随你。”
将谢言晚放在床上之后,凤栖止回身拿了药盒出来,挑了几味药,淡淡道:“张嘴。”
谢言晚本就有些头晕目眩,可看到凤栖止眼中的冷意之后,顿时烟消云散,带着几分讨好道:“阿止,我……唔……”
她的话未曾说完,就被凤栖止塞了把的药丸到嘴里,苦涩蔓延开来之时,谢言晚紧紧地蹙着眉头,呜呜的指着桌子上的茶盏。
这是黄连熬的么,苦死她了!
见她这模样,凤栖止不为所动,拿了杯茶来,又捏开她的嘴,股脑的灌了进去。
如此折腾了好会儿,谢言晚才艰难的将那几颗药丸尽数吞了下去,以手作扇,拼命的扇着嘴里的味道,这尼玛,要老命了啊!
凤栖止看着她这模样,漫不经心道:“下次继续逞能。”
听到凤栖止说话的口气,谢言晚顿时觉得心头跳。完了,这位爷眼下的模样,只差在脸上写上四个大字:“我很生气”了!
她方才不顾切的冲上去,凤栖止怕是恼了。
念及此,谢言晚双眸转,顿时计上心来。
她猛地将手放了下来,眼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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