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大理寺了,劳烦你回宫歇着吧。”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谢言晚,淡淡道:“还有,在此期间,希望母妃不要找贞和郡主的麻烦,如果你不想让父皇给儿臣再记上一笔的话!”
最后这句话,才是最让连贵妃担心的。见自己儿子这般维护谢言晚,连贵妃气得咬牙切齿,偏偏对儿子发作不得,又不能对谢言晚发作,最终只能气得拂袖而去。
等到连贵妃走了之后,上官翰骁才又拱手行了一礼道:“对不住,本王似乎总给你带来困扰。”
谢言晚对他这态度好感大增,倒是将连贵妃的做派带来的无语给冲淡了几分。她莞尔一笑,道:“无妨,宁王也要保重,你是好人,会真相大白的。”
“那就借你吉言了。”
上官翰骁点头一笑,也不再多言,只是回眸看着那些御林军道:“走吧,去大理寺。”
他分明是被押解的那一个,可是浑身的做派,却不似犯人,反而自成风骨。
纵然谢言晚已然有了凤栖止,可是看到这样的上官翰骁,也不由得赞叹道:“宁王当真算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只是不知,这样的一个男人,会是谁这般幸运能够与他携手相伴。”
这样的男人,很难不被人欣赏。
她也只是脑海中闪过了这样一个想法,旋即便又轻笑着自言自语道:“若是阿止知道我这想法,那醋坛子必然又打翻了。”
念及凤栖止,谢言晚的眉头便有些微微蹙起,她如今被困宫中,也不知阿止现下身在何处,知道了她的处境,又会不会担心。
凤栖止是她的软肋,她又何尝不是凤栖止的软肋?只希望那个男人知道此事之后,不要太冲动才好。
晨熙宫中檀香袅袅,空气里的佛香浓重,倒真是一派的禅意。
殿外有两个御林军把着门,像是怕她跑了一般。谢言晚走进之后,那二人便立刻关上了门,也隔绝了外面的日光。
谢言晚摇了摇头,打量了一眼这殿内的布置,正中一个巨大的佛像,一侧则是书架桌子等物,而左侧那里有一个帘子,里面则是内室,小小的一间寝殿,倒是格外的干净整洁。
想来是因着宫中之人礼佛,所以会有人时常在此的缘故。
谢言晚走进内室,将那一扇窗子打开,也让日光重新钻了进来。
细碎斑驳的日光在地面上打出暗影,也将谢言晚的身影拉长。
她望了一眼外面逐渐升温的天气,扶着额头蹙眉思索。
如今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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