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已然有三十多年未曾住过人了。
萧浩然的目光一一在房间内扫过去,最终定格在了墙上悬挂的一幅画上。
画上是一个美人,眉如远山含黛,眼似春水兴波。她一袭白衣端坐树下,落英缤纷撒落满地,连带着女子的发间都落了一片粉嫩的花瓣。
温婉贞静,白衣出尘,飘飘似天宫仙娥。
萧浩然一时看的痴了,伸出手来,摸上那画中女子的脸庞,低声呢喃道:“照儿——”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她温柔的回应:“大哥,我在。”
萧浩然一时茫然,四下回顾,却见着房间之内空空如也。
斯人已逝,再不会回。
犹记得她抱着女儿,一脸温柔的行礼告别:“大哥,采薇年幼,我此番随夫君上任,怕是三年两载的不能回转。父亲这一病逝,母亲悲痛难忍,小妹不在身边,你要时时宽慰她。”
那时他本以为,至多不过三年,等到庄恒的知府任满,便可回京再见。
可谁曾想,三十多年前的那一面,竟成了此生诀别!
他们走后不过十多日,便传来了一家三口于沧州遇土匪,尽数身亡的消息!
萧浩然的手定格在画中女子的脸上,潸然泪下道:“照儿,采薇给你添了个外孙女儿,如今已经十五岁了,生的粉雕玉琢,与你当年颇有几分神似。你……见到采薇了么,是我对不住她……”
他说到这里,竟再说不下去,哽咽了数回,眼眸里的泪也尽数被恨意所取代:“照儿,大哥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快要报仇雪恨了。你再等一等,等大哥报了仇,便下去给你谢罪!”
……
凤府。
谢言晚心里惦记着玉佩的事情,晚上回去之后,见到凤栖止的第一件事儿,便是将玉佩递给了他。
“白日的时候,我见过薛家老夫妇了,看起来倒是面相和善的,只是这玉佩,却不像他们会买的东西。”
谢言晚说了自己的疑问,便见凤栖止将玉佩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末了眼神一缩,道:“这儿有字。”
闻言,谢言晚顿时凑过去,就看到那玉佩的右下角,赫然刻了一个小小的“庄”字。
谢言晚微微一愣,下意识道:“庄?我母亲叫薛素锦,不管是姓还是名,都跟庄毫无关系啊。”
“想知道却也不难,派人去查便是了。”凤栖止朗声吩咐道:“辰甲,着辰部去查,这样名贵的玉佩,要找到出处,不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