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将她院内的一草一木一一看过,最后都定格在了那一扇合上的门后。
良久,他才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
临走前的那一声叹息,仿佛一记重锤砸在陆嬷嬷的心上,她站在门后,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可那泪却如同断了线一般,从手指缝里流下来,濡湿了她的衣裙。
犹记当年惊鸿一瞥,犹记当年情深义重,可谁知后来却成了每个夜晚里的梦靥!
可如今,她却只换来了他一句:当年事,不可说!
……
太子练私兵意图谋逆的案子审理的很快,人证物证皆在,不过几日的时间,那判决的公文便已经送到了皇帝的文案之上。
皇后在宫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再加上大臣们的上书,到底是让皇帝念起了往日里的情意,着将太子关在东宫幽禁一年,反思记过,只是却留住了他的太子之位。
而此举,顿时引起另外一部分朝臣的不满,连贵妃虽然没有发话,可是连家也随着上了奏折,明里暗里的说皇帝处事不公。
为了平息这批人的怒火,皇帝再次下了一道旨意,封二皇子为宁王。
息事宁人的宁。
然而纵然如此,太子的权利被收回,而二皇子却被封王,这件事已经足够令追随二皇子的人兴奋不已了。
所以,关于太子的处置便再无异议。
相较于太子,谢逍遥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被扣上了霍乱储君的罪名,罢官抄家下狱,后半生,除却是死了,否则怕是都难出那大理寺的门。而往日里门庭若市的谢家,已然被贴上了封条,呼啦啦似大厦将倾。
谢家被查封的那一日,正是百音阁开业的时候。
五月初六,艳阳高照,碧空如洗,是个好日子。
上官翰骁果然来了,在看到谢言晚这里的布局之后,他顿时赞叹道:“贞和郡主果然有一颗慧心,这里的布置着实叫人眼前一亮。”
谢言晚微微一笑,行了一礼,才道:“宁王能前来,当真是叫百音阁内蓬荜生辉,您随意看看,若是合意的,只管取了便是。”她原以为二皇子是说客套话,不想他还真的来了。
闻言,上官翰骁顿时笑道:“不可不可,本王今日本就是来贺喜,怎能反而来拿你的东西呢。本王看上的,自然是要买下的。”
“宁王说笑了,您才被封了王爷,贞和本就是要给您贺喜的。今日倒是巧了,您若是有看上眼的,也算是贞和的礼物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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