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询问,谢言晚也没瞒着,笑道:“不过是闲来无事罢了,不值一提。后日开张,殿下若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上官翰骁微微点头,道:“刚巧,本宫要订一架古琴,届时去你那一观。若有合适的,便无需再跑别的地方了。”
谢言晚只当他客套,因此只笑着应了,便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殿下难得进宫,也该多陪陪贵妃才是。”
闻言,上官翰骁顿时歉疚道:“真是抱歉,郡主莫要往心里去。”
谢言晚嘴角噙着得体的笑容,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她自然知道连贵妃为何要屡屡制造机会,不过看上了她这个祥瑞的名头罢了。别看连贵妃表面上热络,可是那眼神里的轻蔑,谢言晚看的可是真真儿的呢。
宫里的这些人啊,说好听点是七窍玲珑,说得不好听了,那就是事事算计。
幸好,她的阿止只是一个司礼监的头头儿。太监又怎么了,在她看来,比这些人好多了!
一想到风姿,谢言晚的唇角顿时漾起一抹笑意来,轻快的挑起车帘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凤府行去。
见谢言晚离开,上官翰骁也转身进了内殿。
“母妃,儿臣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不会娶贞和郡主的,您又何必将我们两个往一起凑呢?”
连贵妃坐在内殿的主位上,格外闲适的把玩着手上纯金的护甲,那神情何曾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听到上官翰骁带着不满的语气,连贵妃顿时睨了他一眼,嗔道:“你懂什么?难道前日的事情,还不够你看明白这位郡主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么?”
闻言,上官翰骁顿时神情沉了下来,沉声道:“这件事儿即便您不说,儿臣也是要问您的,太子的事情,与您有关么?”
那些人早不招认晚不招认,偏偏在他跟母妃谈话之后,就招认了!
这事情他怎么想都觉得蹊跷,甚至有些怀疑是母妃从中作梗。
听得这话,连贵妃顿时从位置上直起身子,示意宫人都退下,这才冷声道:“你这是质问本宫么?”
“不,儿臣只想要知道事实。”
见他这模样,连贵妃冷厉一笑,指着他骂道:“本宫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来?旁人做了孽,你不去想那人为何作恶,反而来质问你的亲娘!上官翰骁,你也不用脑子想一想,若此事真是本宫所为,那么令牌本宫一个深宫妇人,又是如何刻出来的?更遑论说,太子亲口向你父皇承认,这军队内还有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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