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十多年,自然是知道汴云城天高皇帝远,离京城太远,管理之间存在了多大问题。
“陈昊?”小衫轻佻的开口,旋即嗤了一声:“就是那个将我姐妹活活折磨死,又想要侮辱我的那个?”
新官上任三把火,鹤北的三把火,一把还没有点燃呢。
鹤北刚才也一直在听民众们讨论,这太守的侄子鹤北并非不认识,那是一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
她本就打算拔掉汴云城的毒瘤,整治这里的社会风气,林鹿的事情刚好让他找到了借口,再听小衫这么说,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件事,衙门会插手的。”
古代虽然有官,但当官的并不是什么都管的。
比如当事人如果不报案的话,那么他们也很难插手。
而且一些流言蜚语,本身就具有放大的可能。
但林鹿这件事,就算不报警,他也会管下去。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男人悦耳沉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人群自然而然的让出了一条道路,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鹤南至站在那里,周围人都不敢大声吭气。
鹤北走到鹤南至旁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转述了一遍。
鹤南至看向地上吓得哆嗦的男人,他一个眼神,那男人就将事情全部认了下来。
鹤南至皱眉:“可有证据?”
那男人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两锭银子:“这银子是他们给我的。”
那银子的下面,刻有正轩药铺的“正轩”两字,太守家大业大,有自己的正轩钱庄,只要是陈家的人,用的都是“正轩”的银两。
想来那活计也没想到这男人会反水,或者说没想到林鹿一个女子居然敢上告,完全不察。
……
陈昊住在城东,不为别的,只因为离怡红楼更近一些。
这个时间点,陈昊都还在怡红楼的温柔乡里没有醒。
林鹿一众人都到城东的陈昊居所去找他,而小衫则一人回到怡红楼里,想办法让陈昊先回家。
怡红楼里上次已经闹过一次,这次要是再在怡红楼里闹,怕是老鸨对小衫都要有不满了。
陈昊一回到府上,便看见开门的是一个可人的女子。
面前这女人他自是认识的。
林鹿刚被卖到怡红楼的时候,瘦成了排骨,但五官却是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最为灵动。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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