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一直在思考,上次的那些粮食顶多还能再支撑两天,没了萧词打猎支撑,家里的地又是那样子,她必须得想点办法搞钱才行。
她坐在萧词的炕边,刚吃过饭,两个孩子早早的上了床睡午觉,她手上的针线翻飞,他们四个人昨天穿的衣服都不同程度的破了,她和萧词的严重些。
许是想的过于投入,林鹿一个不留神,手上的绣花针一下子没控制好方向和力度,径直扎进自己的食指,疼倒是不疼,不过来的突然,林鹿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嘶——”了口凉气。
“扎手了?”
萧词见白嫩的食指正有血珠子向外冒,红白相间,鲜艳的反差色尤为夺目,他登的抓住了那纤细的手指,用嘴允了允冒血的伤口。
“那什么。”林鹿一个激灵连忙抽出了手指,她耳垂烧的通红,余光下意识的瞥了眼睡得正熟的两个崽崽,没来由的心虚。
“那什么,到了去里正那拿药的时间了,我就先走了。”
没有片刻逗留,林鹿撒丫子的就往外跑,萧词在炕上好笑的看着飞奔的人,视线落在缝到一半的裤子上,眉毛拧巴了起来。
林鹿的脚踝处虽然不疼,但毕竟被咬过,又贴着药,多少走路还是有些影响。
但她脑袋是烫的,大脑也快要负荷,等跑出去好远,才想起来自己的脚踝处贴着药膏,慢慢的走起来。
被针扎了用嘴吸,这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林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叔,我来给萧词拿药了。”
里正的家里,万年不变的药香,万年不变的晒着药材,林鹿轻车熟路的在里面穿梭。
“柴胡、香附、薄荷、青皮、香橼、当归、川芎、白芍、阿胶”林鹿一顿,看着旁边多出来的药材:“这个是什么?”
“你这记忆力,”张悬啧啧称奇:“若是在以前,我定是要抓你给当药童的。”
想到了什么,张悬顿了一下,目光瞬间深沉了下来:“你指的那个叫佛手,药我开好了,你自己去台子上拿去。”
几乎每天林鹿都往他这里跑,最开始张悬只是随口一说药材的名,结果林鹿直接记住了,第二天药材拿去卖的时候,她还挑出来问那个当归值多少钱。
再往后,张悬发现即便是相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草,林鹿也能说一遍看一遍直接分辨出来,就也对她上心了些。
但凡林鹿问,张悬都会老老实实告诉她,并且将功效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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