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着自己颤抖的心,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低着声音哑着发出“啊啊啊”的声响来。
男人用手指了指林鹿,一只腿半蹲着,另一只腿跪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写着什么。
林鹿这人没啥大的毛病,最大的问题就是好奇心贼大,不然也不至于好端端的跑去对面的化学实验室围观人家试验,被炸到这古代来。
她试探的将脑袋伸前,见男人虔诚的看着自己,真的没有作出什么动作,这才警惕的踱到他的旁边,她看向地上,也就是这时,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压根不认识这个时代的字啊!
别说是繁体字或者甲骨文了,这写下来的玩意,简直狗都不认识。
“你们做什么呢?”门口的狱卒突然大喝一声。
怡红楼的小衫已经哭累的坐在那里,牢里静悄悄的,任何风吹草动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楚,更何况两人刚才简短的对话。
林鹿突然意识到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男人刚才选择了写的方式。
她连忙再看了两眼,见狱卒走过来,男人连忙用脚将地上的字抹去,林鹿这时候才看见,他的脚指头被齐根的断掉,只剩下脚掌在那里。
“不要在里面讲话。”狱卒警告的看了一眼林鹿,他刚才只听到男人吓女人的声音,所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扫了一眼旁边重新低着头用头发盖住自己头的死囚犯,狱卒转身离开。
这一夜,那男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而林鹿却是直接失了眠。
她总觉得这男人认识自己,而且他的目光和动作,虔诚的像是在对待圣洁的东西,而不是她现在这样的阶下囚。
只是她俩现在的处境和身份,即便两人只隔了一个栅栏,却一句话都不能说,只能生生憋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鹿就被狱卒带了出去,昨天没来得及瞧衙门,现在见了,倒是和电视上演的没什么区别。
要是昨天林鹿可能还能古灵精怪一下,但是昨天旁边的那个男人让林鹿意识到,她所处的时代是真正的古代,如果不谨言慎行,真的有可能掉脑袋。
酷刑,在这里不仅是真实存在的,甚至是随处可见的。
林鹿跪在堂下,等到捕快示意她说话,她这才将昨天想了一脑子的话术讲出来。
“回大人,昨天我的确和李公子有冲突,但我的确没有再回来过,单说时间,我被我夫君买回去是巳时,里正找我们时是申时,巳时的话怡红楼的人都可以作证,至于申时,里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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