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山马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对着牛千山左看右看，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嘲讽拉满。
“啧啧啧，也不该这么说，相比较起来，你比我们还差得远呢。”
牛千山气的手抖在哆嗦，看着往日里自己瞧不起的牛大肚还有牛山马，在面前耀武扬威，一股心火涌上脑子，直接跳下车，指着他们就是一顿暴风输出。
“你们两个***，竟然敢这样羞辱我！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我告诉你们，我再怎么落魄，也不是你们能说的！你们两个，一个傻子，一个赌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好歹也是在城里待过，吃过的山珍海味比你们吃的饭都多，我在外面认识的都是达官贵人！只要我说一句话，保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牛山马的阿爹曾经是里正，现在的里正又是他阿兄，在村里没人敢得罪他，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当即脸色大变，对着牛千山的手指用力拍下，也是一顿输出。
你来我往，骂着骂着，火气十足，就开始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
最后随着牛千山一拳挥在牛山马的脸上，牛山马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两人开始互殴。
你一拳，我一拳，打得难舍难分。
牛大肚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连忙上前拉架。
只可惜两人都在怒头上，根本拉不开，还打得更加激烈了。
周围的人纷纷探头过来，有在这摆摊的，有过来买东西的，连村里玩耍的孩子们也过来了，甚至村里游荡的大黄狗都过来瞧热闹。
不过他们都在一旁围观，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就连那些官差都作壁上观。
白阿婆在家洗洗刷刷，看见大家都往村口赶，将手里洗到一半的衣服一丢，嘱咐了钱氏一句，也上赶着去凑热闹。
牛大肚拉架拉了半天没拉开，自己还挨了两拳，再看周围围了那么多人，社恐发作，顿时觉得头晕眼黑，抱着胳膊蹲到了自己的货物旁边，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里，牛千山和牛山马还在你一拳我一拳的对打，嘴里还冒出各种恶毒的声音，看的围观的人群对他们指指点点。
“啊，我的儿！”赶过来凑热闹的白阿婆看见打架的两人，发出尖锐爆鸣，声音穿透力极强，将附近的人吓得半死。
“牛山马你这个***，你敢打我的儿，我跟你拼啦！”她嗷的就冲了过去，对着牛山马又打又踢，尖锐的指甲对着牛山马就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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