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氏作为爹娘,自是哀求半天,可家中是牛米粮做主,他说不治就一定不治。
回到了牛家村,牛大树竟然挺过来了,身子渐渐好了。
但是手脚因为之前断掉,又没有好好医治,直接变成了一个废人。
走路一瘸一拐,手上也没有力气,什么重活都干不了。
知道是家里人不愿给自己医治之后,牛大树就完全恨上了家中所有人。
包括他的阿爹阿娘,包括之前最疼爱他的阿爷阿奶。
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是个废人了,想要吃上饭,只能靠着家中的人,所以他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歇斯底里,而是借着家人对他的那一分愧疚,直接开始摆烂。
完完全全坐实了废人这个称号。
也不下地干活了,也不出门了,整天就在家里躺着,床上,椅子上,院子里。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整个人直接废了。
这下子名声就更差了。
转眼间七年过去了,快三十岁的人,没有一个愿意给他做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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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草花过去的时候,牛米粮家附近围了一大圈的人,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跑过来瞧热闹了。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就在牛草花想着要不要在附近找棵树爬上去瞧热闹的时候,人群里,牛喜儿看见她,挥着手向她打招呼。
“草花,来我们这。”牛喜儿附近好几个同龄的女娘,也都在瞧热闹。
牛草花自然不会拒绝这份好意,挤了过去。
“咋回事啊?”牛草花问向牛喜儿。
她刚来,还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牛大树惹上麻烦啦,他偷了春婶子家里的一块什么玉,现在官差来了,要抓他蹲牢子呢。”牛喜儿说的眉飞色舞,很显然,一点都没有为牛大树蹲牢子感到同情,反而很是幸灾乐祸。
能不幸灾乐祸吗。
牛大树这么多年在村子里游荡,小偷小摸的事数不尽数,更过分的是,他还时不时的用言语调戏村里的女娘,牛喜儿长得清秀可人,自然也在牛大树调戏的对象里。
所以,看到牛大树倒霉,牛喜儿高兴的不得了,巴不得他快点进牢子里。
“他疯了吗?连春婶子的东西都敢偷?”村子里谁人不知,春婶子的孙子就在县衙当县令呢,巴结都来不及呢,还敢去招惹!
“听说那块玉特别值钱,牛大树不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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