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后边还跟着一男一女,也是愁眉苦脸,胖子隐约记得,那个男的好像在大王庄见过,估计就是张大婶的儿子王铁强。估计这家伙现在也后悔了,本来想拿张老汉撒气,没成想把自己老娘也拐里面,这以后还不得叫村里人戳破脊梁骨啊。
胖子也连忙凑乎上去:“俺是靠山屯的,作证来的。”
两名公安扫了他一眼:“那也一块进去吧。”
胖子故意落在后面,扯了一下王铁强的衣角,趁着两名公安不注意,趴在他耳边说:“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实话实说吧。”
王铁强低着头也不吱声,心里却琢磨着:要是实话实说,俺这不就成诬告了吗,最后挨收拾的就是俺了,这事闹的,咋收场啊?
但是现在后悔显然已经有些晚了,一伙人都被带进了会议室,胖子一瞧,最前面坐着五六个人,周局长赫然在列,两边还有法院和检察院的,工作组则坐在侧面,监督审判。
询问了姓名年龄之后,就开始审案,十分干脆,一点也不拖拉,先是王铁强磕磕巴巴地讲了一下,主要就强调张老汉强行把他老娘接走,话里漏洞百出,听得周局长连连皱眉。
张老汉还行,基本上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了,张大婶也补充了几句,等到胖子拿出了村里人的证明之后,案情基本上就已经明了。
审判团合计了一番,刚要宣读结果,工作组那边的赵万山忽然开了腔:“结婚不登记,这不是违反婚姻法吗,要是都这么搞,那不就乱套了吗,这事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妈个巴子的,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要出来推横车!”胖子心里怒骂一声,赵万山心胸狭窄,他跟张老汉虽然根本就是八杆子扒拉不着,但是谁叫张老汉是靠山屯的呢。
周局长轻咳了一声:“这事没必要小题大做,两个人都这么大岁数了,明显是子女干涉老人婚姻,然后跑来胡搅蛮缠,说服教育一下就可以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这种态度要不得,跟党中央从严从重的方针好像有些抵触吧?”赵万山又开始扣帽子。
“这个只是民事纠纷,不属于刑事案件。”周局长对这位曾经的赵县长也有点瞧不起,所以说话也不客气。严打的范围主要是恶性刑事案件,像这样的家庭纠纷,进行民事调节就可以。
这时候,又有一名公安领进来几个人,正是大王庄的王队长,还有王家富和两个妇女,都是当日送亲队伍中的成员,是胖子不放心,特意打电话叫黄小伙通知的。王队长正在公社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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