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见。他看见乐歌往死里刺他,情急之下跌倒在茅坑上面。当时衣服、手上都沾了粪便,自顾无暇,哪里还能顾得上外面发生的事?
“爹?”见是老丈人亓官熊,孔子才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叫道。一颗悬着的心,才放到肚子里。
“你?你?你没事吧?”亓官熊问道。
他的鼻子,不由地吸了几下。臭!真他妈地臭不可闻。
“爹!这?爹!”孔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亓官熊捡起掉在茅厕门口的剑,拿在手里看着。
自从这把剑传到他手上,也就开始的时候看过一回,后来就一直没有敢动。
兄长告诉他,这把剑已经多少年都没有动它,所以不能随便动。可以擦试外表,尽量不要打开。因为这把剑上面有血煞,杀过太多的人。
亮剑!等于不吉利,是不祥之兆。
现在这把剑,被乐歌磨得闪闪发光。黑色的剑身,里面透出寒气。
想起兄长告诫的话,想想现在面临的事,亓官熊不能自己。他一个转身,提剑来到乐歌的面前,把剑持平,准备一剑下去结果乐歌的性命。
只有这样!好像才能解决面临的问题,一了百了。
可是?此时的乐歌,还没有醒过来。
看着死了一般的乐歌,亓官熊的心又软了。
对于这么一个傻子,你能把他怎样呢?
对于一个救过你性命的恩人,你能把他怎样呢?
对于一个救你女儿性命的恩人,你能把他怎样呢?
“爹!”孔子见状,立即明白过来了:这是要杀人的节奏!
叫了一声之后,他顾不上手上、身上的臭,跑了出来。
“爹!”阿姑见状,也是吓得大叫起来。
“爹!不可!爹!不可!你误会了!爹!”孔子赶紧过来,拦到老丈人面前。说道:“他就一个傻子,他要跟我比剑,他不是杀我!爹!”
“他这还不是杀你?”亓官熊怒吼道。
“爹!”孔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心里清楚:今天的乐歌,是要来杀他的。
乐歌为什么要杀他,他心里是清楚的:乐歌喜欢阿姑,所以才要杀他。
如果乐歌不是个傻子,如果乐歌不是阿姑和老丈人的救命恩人,孔子自然是计较的。
可乐歌毕竟是个傻子啊?
一个傻子他能做出常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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