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都用不出来就已经见血封喉了。
生怕她看出我的破绽,我就想编个理由先撤,反正也知道了神秘组织的暂时落脚地,在没暴露身份之前赶紧保命要紧,回去之后找赵小雪在商议接下来的行程。
可就在这时,只听张凌月说:“这土豆还没熟儿,我们家老大吃不了生食,就有劳师傅现场烤制啦。”
我一听完了,想走是走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进屋之后我在角落里慢慢的烤着土豆,这时从二楼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这声音一轻一重,听的我心里直发毛,身边的喽啰们也都各自整理衣冠,抬头挺胸的站成一排,好像是等待着最高领导的洗礼一般。
用余光看去,这是一个极致斯文的模样,脸庞清秀,年纪跟我一般大小,坚挺的鼻梁上带着一副半框儿的眼镜儿,那喽啰见他下楼,立刻搬来的桌椅及餐具,同时向高脚杯里倒了一些红酒。
那人一边在胸前系着餐布一边对张凌月说:“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张凌月听完之后没有作答,而是用手指了指我,示意有外人在,不方便对话。
眼镜男抬头看了看我说道:“刚才在楼上就觉得一股香气扑鼻,那味道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小时候在寒冬腊月里,我的母亲为我亲手烹制的土豆,回想起来,那不仅仅是儿时最深刻的记忆,同时也是母爱流淌之时。”
我心想不就他娘的吃个土豆么?哪里来的这么多感慨?还抒情上了,你妈对你好不假,那别人家孩子也不是后娘养的啊!吃个土豆还喝红酒?逼格有点略高啊!
眼镜男话声刚落,我就把一只烤好的土豆端到他面前,他拿起餐盘对我恭敬的接下,我转身回去继续烤。
眼镜男用手中的餐刀将土豆外皮一点一点的切下,同时又说道:“凌月,你要知道,那姓周的老东西一天不死,我们的组织就永远笼罩在阴云之下,他的那个孙女好像也是自然之力的传承者,有道是杀人杀到死,送佛送到西,扫除一切障碍之后,我们以后的步伐才会走的平坦,你说呢?”
刚才张凌月还忌讳有外人在,怕走漏了内部的风声,可见眼镜男又将此话提起,心里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顾虑,对眼镜男回道:“姓周的前辈已经过逝,可周家人秘不发丧,好像就当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不知道他们。。”
还没等张凌月说完,眼镜男就一把打断了她的话说:“那老东西死了?哈哈哈哈哈。。。。那我得喝一杯庆祝庆祝才是。”
说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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