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断行草,可是却失败了。
断行草的种子从摄魂树下落地之时,根本无法刺穿瓷砖而达到疯狂生长的态势,飘飘洒洒的落了一地的种子,闪烁了几下就消失不见,赵小雪见状眉头一紧,但开弓就没回头箭,只能操控摄魂树的树枝将他缠绕。
单凭用摄魂树来束缚那鬼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因为树枝生长太过于缓慢,所以没有了断行草的配合更是难上加难。那鬼兵见有树枝欲要对他进行缠绕,腿长在自己身上,就下意识的去躲,三躲两躲都没有抓到他,而此时的赵小雪却有点坚持不住了,眼看局势要崩盘,我起身就向那鬼兵做冲刺,张凌月此时也拿着手中的银妆刀紧随其后。
由于那鬼兵没有武器在手,身材矮小的跟个小学生似的,对他的恐惧完全就消失不见,一个飞踹将其击倒之后,顺势一个饿虎扑羊将他砸的直翻白眼儿,将他短暂的控制住之后,张凌月用手牵着摄魂树的树枝到他跟前,在我身体的重力之下将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看大功告成,对着远处的赵小雪一挥手示意她过来,此时地下室的灯光已经全部打开,雪白色的灯光照着流淌了一地的福尔马林以及各类的器官和标本,三人捏着鼻子都想找个干净的地方落脚,可找来去找去都没能找到心仪落脚地儿,最后搬来一个桌子,我抱起地上的公鸡,三人往桌子上一坐,就开始打算对他进行三堂会审。
由于那日本鬼兵之前还沉浸在美食美景的喜悦里,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着实没有反应过来,见三人在他面前一脸严肃,奋力的扭动着身体,同时嘴里怒喊着:“八格牙路!死啦死啦地。”
其实在场的三人对日语那是一窍不通,可奈何看过太多的抗日电影呀,对一些常用的词汇还算了解,除了吆西和八嘎以及死啦死啦的能听懂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看那日本鬼兵死到临头还敢对我们大放厥词,看见谁都想呲牙咧嘴,也没惯他这毛病,立刻就代表人民代表党抄起身边的一个玻璃瓶子就向他扔了过去,这瓶子不偏不正的砸到他的脑袋上,而流淌下来的福尔马林却将他腐蚀的嗷嗷大叫,液体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淌,所到之处都冒着白烟,他的叫声更加的惨烈。
三人看到这景象都不约而同的嗯了一声,原来这鬼兵惧怕这液体啊,这福尔马林本来就是防腐,但鬼兵已经死去多时,看似完整的身体却早已腐败不堪,能适应气味儿但不能接受液体本身。
张凌月看的来劲儿,也拿起身边的一个瓶子砸向他,紧接着又是一顿白烟儿伴随着杀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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