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也没当回事儿。我的父母在离去的人群中看了我一眼,简单的聊了几句,安慰我不用顾虑,还有别的责任在身,随后就消失在了人群,我没了后顾之忧,心情大快,所以反其道而行之,并没有像其他居民那样着急回家,而是跟着老孙头处理着三道沟的那些前辈。
这棺材群本是被洪水冲下了山,现在没了动力,只能雇车去拉,好在这三道沟的大部分逝者的家属后人都还健在人间,认领了自家的亲人之后,都装上马车,一路颠簸一路撒着纸钱的往三道沟走。待三道沟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师父又选了个日子做了一场法事,诵读了万遍往生咒,超度亡魂早生极乐。我给洋教士换了一个新的十字架墓碑,在周围采了些许不知名的野花,编了个简易的花环挂在碑前,同时又嘴里念念有词,前前后后进行了五天之后,这场大地之母的愤怒浩劫才算有了个短暂的平息。
老孙头和师父动用了各种人际关系之后,才在派出所所长的号召之下,聚齐了镇上的男女老少,选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去山里祈福,这天人头攒动,声势浩大,有的人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红布条,有的人拿着糕点和水果,更有甚者连烤猪头都带了过来,杂七杂八的乱哄哄一片。
祭拜仪式全程由我师父和老孙头主持,话里话外无不感激灾后余生的兴奋之情,同时借着大地之母的身躯,责令众人要心怀感恩,切莫与自然背道而驰,否则就是自寻死路。众人听完都点头称赞,同时也都跪下身子,拜上三拜。仪式前后进行了大半天,快中午的时候才结束,随后乌乌泱泱的人群下了山,各忙各的事儿。
赵小雪自那次复活了大地之母后,雪白的头发就一直都没有再变成黑色,我劝过她几次,不行就去理发店把头发染成黑色的,而她却不以为然,说是染成了黑色只是暂时的,后生长的头发依然是白色的,索性就不染了,自然颜色也挺好的,看起来多有沧桑感。从那以后她就有了个绰号,镇上的人们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雪公主,这也正好,跟她的名字很搭配很应景。
夏过秋来,秋去冬至,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冬天,这一年的冬天雪下的特别早,快到年关的时候,我和赵小雪买了一些年货去串门,先是来到了赵老太太家里,老太太身体还是那么的硬朗,只不过让岁月压弯了腰,背有点驼,见我和赵小雪来了,连忙招呼着我们进屋,见到我俩就跟见到亲人一样,好吃好喝好待着,临走的时候我跟赵小雪说:“以后多来看看她吧,见一面少一面啊。”
赵小雪拿着赵老太太给她的木质雕刻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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