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先去里面躲上一躲。
外面的男人见有遮风挡雨的地方,都埋怨我师父为何不早点让他们进去,枉在外面冻了多时,我师父无奈一笑,引导着众人进入地道。 原来,早在抗日时期,东北作为日军占领的首要地理位置,对东北进行矿产能源的开采和挖掘,虽然我们这里是边陲小镇,但也是弄的民不聊生,听老人们讲,那时小镇上约有5万左右的人口,但驻守在这里的日本兵却只有两个人,对镇上居民的金属器材管控的极其严格,全镇的人公用一把菜刀,而且那把菜刀用铁链拴在镇中心的一口井边儿,谁家里要是做个饭切个菜,都得去那里排队。
但日本兵能管制的了当地的居民,却控制不了山上的土匪,那土匪有枪有炮本就是干着打家劫舍的营生,虽然山河沦陷,日月无光,但本性不改,仍然继续的搜刮民脂民膏,当地的百姓夹在侵略者和土匪中间,也是苦不堪言。
塔下的地道原本是土匪大当家的逃生密道,狡兔还有三窟,更别说这沾满人民鲜血的土匪头子了,这帮土匪折腾了几年之后最终被八路军消灭,清理战场之后发现这个密道,后期又加以改进,能藏人能储粮,就作为了一个秘密基地继续与日军对抗。
我师父点着蜡烛带领众人进入地道,这地道里空间极大,基本挖空了栖霞山的大半个山体,主体不是用混凝土做支撑,而是用当地特有的木材做结构,虽经过几十年的岁月侵蚀,仍然是坚固无比。
我们沿着木质楼梯向下走,里面的空气冰冷而潮湿,还散发着木材特有的气息,但并不觉得闷,有通风口,而且都是在人触及不到的隐秘地点。
越往下走湿气越大,有一些位置低的地方都开始往上渗水,好在其余空间仍然能容纳小镇的难民,我见走的差不多,就跟师父说就在这里临时停脚吧,如果洪水上涨之时外面的事情还没解决,人群还可以一点一点的向上走。
我对赵小雪和张凌月说:“二位受累,这些人就由你们来照看,我跟师父还有老孙头去外面...”之后的话我没继续说,她们也懂。
赵小雪对我点点头说:“注意安全,千万当心。”
我交待完毕,就赶紧随着师父和老孙头跑向塔外。
我们三人向山下跑,看着远处的洋教士还在尽力的牵制尸群,可他肩上的云鹏却已经被这一路颠簸折腾的呕吐不止,叫苦不迭,而旁边的云天好像是精神百倍,时不时还用脚蹬着身后赶上来的尸群。
我心中一震,真是苦了你们三人了,想着小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