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饭桌上吃的正香,忽听到贾老板死在了冰冷的医院里,有点反胃那是不假,但丝毫没有影响到我的食欲,我和赵小雪边吃边对望凝视,我们四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牙齿咀嚼食物的声音在屋内传递。
回想起人的一生,从呱呱坠地之时起,就是一场逆旅之行,刨去年少无知和老无所依的那二十几年,其中的阶段完全是凭自己的意愿去填充和描绘,纵是你平淡一生也好,或是波澜壮阔也罢,但最终时间都会给你写上一个完美的句号问好或是惊叹号。
有生命的物体都是有感情的,小到花花草草,大到人与动物。在生命离去之时,凡是生前对他不论注入多少感情,在生命消亡的那一刻也都是要沉默或是哀悼。
但是贾老板最后却落得个与世相悖,虽然生前在镇上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走路带风,光鲜亮丽,可他的离去竟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哀悼,除了家里人之外,镇上的人们可能都把他的死当成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活着的时候生灵涂炭,死的时候普天同庆,贾老板的死也不知道是轻于鸿毛还是重于泰山了。
看到镇上的人们竟然用烹饪美食和营造节日气氛来祭奠贾老板,心里也是唏嘘一片,如果把生命活成是一种贡献,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那也算是没白到人世走上一遭。
一边心里想着种种感慨,一边把肚子吃了个滚滚圆润,赵小雪的母亲又给我们泡好了茶水,在今天这样的小日子里竟感觉生活还可以有千万种活法。
待菜过五味,茶入脾肺之后,我向二老告别,因为老孙头还在医院里不知他的情况如何,心里自是担忧,赵小雪示意也要陪我一同前去,我点头答应。
我们二人并肩走在路上,此时的鞭炮烟雾已经散去大半,但远处依稀可以听到零零散散的鞭炮声音,路上的行人也都各自回家准备开饭,路上只有一些成群结队的小孩儿,手里拿着小风车在我俩身边跑过。
常言道树倒猢狲散,贾老板的手下在得知他已驾鹤归西之后,没有了主子的庇佑,想必也都是内心惶恐,前途渺茫。
至于他生前拖欠的债务,想必这时也是得变卖家产来堵上民怨了,赵小雪在一旁看我若有所思,嘴角时不时的微微上扬,于是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
“不知韩一同学此时此刻有何感想啊?是不是感觉自己是个英雄?”
赵小雪明知我的实力还不如她的万分之一,想趁机调侃我一下,我岂能上她的当。
于是忙回道:“哎呦,不敢当不敢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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