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方便,但是需要注意的是,以后别再深山里使用明火了,万一造成山火就得不偿失了。
说完就让手下把慰问品放在了我俩跟前。我一个小孩对于这种场面接触的甚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把这个场面说的圆满一些,就在我思考尴尬之时老孙头开口说道,所长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当时我由于着急对付山里的鼠群,话可能说的有点急,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一个糟老头子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人老脑子也笨,还望你能多多包涵。
所长说,老人家您不必客气,看到你俩此时的状态想必昨晚也是经历了一场苦战恶战,是我们办事不利,没能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帮助你们,还希望你们别埋怨我。
老孙头把手一摇打断了彼此的寒暄,然后眼睛若有所思的问道,遇难者和鼠群猫群处理的怎么样了?
所长回复说,由于鼠群猫群的尸体过于庞大,正赶上秋天天干物燥,所以连夜就让助理下山去找了人来,连夜挖了巨大的深坑,把鼠群猫群都放在坑里,先是用火焚烧之后在用土掩埋,这样也是为了防止有瘟疫的发生,至于遇难者已经通知了他们的亲属,不过被老鼠啃噬的尸体难以进行身份辨认,只能请外地的法医来做DNA了。
老孙头听完之后满意的点点头,马上要到中秋节团圆的日子,村里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事情的背后肯定有着更多不为人知的内幕,而这幕后黑手现在还无法知晓,可能是天灾,可能是认为,谁也说不好。
所长见我俩都不怎么说话,气氛很尴尬,于是笑着对我们说,你们二位好好疗养,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办吧,辛苦了,以后有时间来所里做客。
我跟老孙头笑着把他们一行人送走。这时我的吊瓶已经打完了,我喊来护士帮我拔针,那小护士年纪轻轻,跟别人聊起天来就达到了忘我的境界,我喊了三遍之后,她才缓缓的走过来,一脸的鄙夷和嫌弃,我当时心里气的够呛,这都是什么服务啊,还白衣天使呢,对病人无微不至的呵护感情这都是口头标语么?
我没有跟她做过多的计较,一边用酒精棉花球压住手上的针眼,一边问老孙头,您说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我刚出生没多久就遇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有家不能回,有爹妈不能相见,那短暂的相见一会还不如不见,否则心里更难受,还不如死了。
老孙头看我说的激动,先是微微一笑,然后对我说,这世界上的人啊,每个人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他自己的使命,有的人是为了牺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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