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Q。他无法用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糊弄自己。
他否定了整个世界,却在否定中否定地大哭。
腹内翻倒,猛然间哦呜——啊呜——一滩腐朽从钟理污浊的嘴里流出。几分钟以后,他松了口气,盖着枕着地,呼噜睡去。
凌晨两点半,酒鬼醒了。绕开污浊,缓缓起身。风推着他漫无目的地行走,满城的灯光为他做牵引,摆动的影子为他解闷逗乐。这一夜好比这一生,夜里此刻的他正是命里此时的他。
不知走了多久,越走越清醒,越走越精神。无目的的他来到了晓星打工的那家麻辣烫门口。窦冬青在灯光中正清理厨具,孔平弯着腰打扫卫生。明知晓星此刻不在,他还是来了,只有她不在他才敢来。钟理在街角蹲了许久,怕被发现,转身离开。
凌晨的空气特别好,他双手插兜,一身清凉。步行了两个时,钟理到了一条满是鸟叫的地方。他想起了时候,时候的乌鸦舰柴门、老式锁、土院子、泡桐树、他母亲、他大(父亲)……在沉甸久远的回忆中,他双眼朦胧地在昏暗里凝视父亲的背影。没错,昨晚被他掀倒的老人。
父亲提着扫帚朝南扫,他在北边,距离父亲十五米的一棵树后面。他盯着他,紧紧地盯着他。刹那泪目。他大老了。无情地老了。老得失去了一牵
钟理羞惭至极,怕被发现,又离开了。
这次,他去了服装店——晓星上白班的那家服装店。等到了七点,还是没有等来晓星。早起上班的人如洪流一般,他顶不住洪流,在大军中低头逆行,仓皇离开。一到家倒头便睡,直睡到了午后三点。平凡的一——钟理平凡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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