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变了,他却无法接受。他该高心,替漾漾高兴,替妹妹高兴,替老头高兴,可他心底却有一种沉甸甸的莫名的东西,解不开也捞不起来。
“这钟能家儿子咋老不露面呢?”回去的车上,老马想起这茬不满,嘟囔。
“他这几年变了,原先还好,经常跟我们聚啊、玩啊!”开车的桂英透过后视镜回答老头。
“原先……钟叔叔也很少跟我们玩啊!一般是姨姨带着姐姐和学成和我们玩,钟叔叔跟我们——很少吧!”仔仔从回忆里捞到了重大线索,立刻纠正他妈。
“啊……也对也对!人家是从政的、在职的,咱既不是体系内也不是有钱人,所以……但总体来以前他跟咱们比现在好太多了,那时候跟你爸爸也能聊得来……哦对了,你幼儿园的学位就是你钟叔叔帮忙办的,你上咱这边的学这么顺利还不是因为那个幼儿园好!不管怎么他原先比现在要和气很多,看着也开心、气派,见了人也乐意招呼!”桂英冲仔仔,得磕磕绊绊。
“上次见那样子……邋里邋遢的没个精气神儿,还不如村里人呢!”老马对钟理的印象着实不好。
“人家原先是国企里正儿八经的领导,那交往的朋友、出口的官腔、穿戴的领带腰带——漂亮着呢!”
“咋这么个打击就一蹶不振呢?作来作去的,还活不活呀!”老马不理解,耸耸肩,吁了一声。
桂英无语,微微转头斜眼瞟了下大哥,兄妹两默默一笑。兴邦的笑挂在脸上许久不动,肌肉似僵了一般,两眼深藏着外人看不出的忧伤。
这头的钟家人出了饭店,晓星跟孩子爷爷打了声招呼匆匆回服装店去了。晓棠带着学成往富春区走。难得的中秋,怎么着也得和姐姐、外甥一块过。中途晓棠去蛋糕店取了昨预定的蛋糕,要不是梅梅提醒,她真把姐姐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回去的路上她还不忘带着学成给他妈挑了一件生日礼物。
服装店在中秋节这一放了半假,可麻辣烫那边哪有什么假期呀。两点半打了卡下了班,晓棠匆匆赶回家里,四个时的中秋节能干什么呢?好好睡一觉,和妹妹聊些贴心话,看着儿子写写作业玩玩玩具,仅这三样她已心满意足。谁想回到家以后,蛋糕和礼物摆在桌上,儿子在画家福,妹妹在厨房给她包饺子,看到这一刻的包晓星笑得无声而灿烂。
“不用这么麻烦!”晓星靠在厨房门口冲妹妹,脸上溢出满满的感激和感动。
“不麻烦呀!我闲着没事,包两样饺子,咱三人晚饭吃个饺子还麻烦!”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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