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妈妈开心的一切变化她均乐意接受。离婚后的爷爷怎么办呢?雪梅谋划着等自己四年以后工作了,首先将爷爷接到她住的地方,或者她为了爷爷回到深圳工作,然后自己在外面赚钱,爷爷在家为她做饭,像时候一样她上学读书爷爷不论风雨十年如一日地接送她、照顾她。
也许她还年轻吧,也许她的想法非常不现实。可是雪梅坚定地认为:与其维护一个暗藏魔鬼和堕落的可悲完整,不如早早分开拨云见日。起码离婚以后,妈妈和弟弟过得会好很多,爷爷的处境不会变好,但因为妈妈在周边也不会变差。妈妈的哀伤和泪水,她看得太久太多了;弟弟的挨打和胆怯,她也见得太多太久了;爷爷的卑微和委屈,她心疼甚至气愤。
婚姻的目的是为了幸福,如果不幸,越早解除婚姻伤害越。钟雪梅不能决策,不能怂恿,只能伤心地沉默。她渴望变化,好的变化。她寄希望于妈妈,也只有妈妈。远飞的人心在此方,因为爱在这里。
那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坐下来时如此安静,闪闪的睫毛、红红的嘴唇、又高又挺的鼻梁、棱角柔和的下巴;她走起路来轻盈如风、纤瘦如叶、娇柔如花、背影曼妙;她喜欢穿精致的短裙、飒爽的帆布靴、纯白的T恤;她的脸颊最是迷人,一对浓黑的柳叶细眉、一双闪烁的杏桃圆眼、两面苹果红的脸颊……回忆补课时的顾舒语,何一鸣觉她美如仙女一般,一颦一笑,净是非凡。
“惟觉尊前笑不成”,的不正是自己吗?在顾舒语面前,自己站也别扭、坐也别扭,话也别扭、讲笑话逗她笑更别扭。何一鸣捧着手机痴痴望着顾舒语发的诗,像是在自己似的,不由地痴呆起来。忽地画面一闪,顾舒语的诗变成了一张老人脸,随机音乐响起来了——是奶奶打来的视频电话。
“喂?奶奶!中秋快乐!”仔仔接通电话后哗地一下坐起身来,抖了抖头发,打起精神。
“哎仔儿!想奶奶了没?嘿嘿……”电话那头的老太太一脸慈爱和欢喜。
“想呀!你身体好不好?”
“好好好!奶奶好得很!放了三假是吧?”
“嗯。”
“那个……你爸爸上班了是吗?”
“嗯,在我们对面的大超市里做后勤!”
“哦……哦,做这个啊!我嘛最近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他老回得晚,刚跟你妈打电话才告诉奶的。那……你爸那工作累不累呀?”老太太提起儿子有些谨慎好奇,有些担忧无奈。
“我感觉挺累的,他每和我一起出门,晚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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