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还不住回头张望,生怕自己言语走漏了风声。
另一人则淡定冷静许多,只是平静说道:“设身处地的想,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若是我几天有吃食,不吃就会身死,我想我也没有其他选择。要怪就怪这个世道,吃人!”
先开始之人轻声叹息,随即抬手拍了拍后言之人肩膀,有些苦闷地说道:“兄弟所言极是,我等虽不是同出一处,但既然碰上又对得上脾气,便多说几句。这领头的野心勃勃,皆时到了龙首郡,纳了投名状,就争取留在龙首郡,免得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话落时再无声息,两人皆陷入了沉寂。似乎无人再愿意挑起话头,只想默默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当眼前最后一抹黯淡光芒散去,房舍内唯余黑暗。两人皆慢慢靠到了房舍一处内壁,希望那令示永不再来。
可就这么等了许久,先言者有些沉不住气压着嗓子问道:“莫不是将我等忘在此处?”
“这倒不会,头领或许是想引君入瓮,但想必城外的那群家伙,也打着同样的主意。此处孤城,半日就一支驰援驻军,想来也就这么条鱼了。再想钓,恐怕耗不起。”
“兄弟说的在理,那我俩就再等等?”虽说对刚才那番话表示认同,但先言者明显有些不放心,再一次出言亦带有询问,但这一次他们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而是等来死亡。
远处突然燃起火把,无数暗箭借着火光毫无指向的射来,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隐藏在此处的流寇全数歼灭。这两人暗道一声不好,刚想站起身便被数枚流矢射中。先言之人已仰面倒下,已没了呼吸。
另一人显然并非寻常之辈,拔刀挥砍了几下,挡下了第一轮攻击,也不急于破门而出,而是抓起地上的尸体,挡在了身前。似乎内心有愧,出手行事时还不忘告罪,“老哥,委屈你了。兄弟若是能苟活,定将你入土为安。”
此时房舍外的顾醒和陈浮生更是惊出了一声冷汗,但好在流矢射来的方向集中于北面,给了他们逃跑的时机。
待他们七弯八拐回到那处酒肆别院,正要撞上要夺门而出的了尘和尚和童姓孩子。了尘和尚见两人折返,立即喜形于色。但瞧着两人的表情,瞬间心情再次跌入谷底,“怎么?又出乱子了?”
顾醒和陈浮生同时点头,却不由分说将了尘和尚往内一推,“大师无忧,容我等快快说来。”
陈浮生寥寥几句说清当前形势,了尘和尚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声道:“此时若是出去,岂不是成了人肉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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