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是来拜安小山当干爹的。
正如左相担心的那样,张彩开了一个不好的头,他拜了安小山做干爹之后,青云直上且当年的大仇得报,而且现在大权在握,干的轰轰烈烈,无人敢当。
这一下就导致那些有志难伸的人也想走这条路,当然更多的是心怀叵测,想走歪门邪道兴进的小人。这些人急功近利,想通过这一条捷径获得权利。
“快看,左都御史都来了,他也想认定北王做干爹。这是什么世道啊?你可是当朝堂堂三品大员呢,竟然跟我们抢干爹。”
下边一个青年指着左都御史年绰大声说道。
左都御史年绰差点一个跟头从马上摔下来。一心着急办事儿,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更不应该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官服就来了。
“放肆,你以为我跟尔等一样,都是不要脸皮的幸进小人么?本官来找定北王是大事,是公事。”
年绰没好气的说道。
他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加没人性了。
“哎呦,大人您就别不好意思了。不就是认个干爹么?不丢人,说话也不要这么难听,跪在干爹面前还不都一般高,没准大家以后还是兄弟那。”
另外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大声呼喊道。
“就是年大人,您给干咱们爹带个话,我们也有公事啊。”另外一个穿着官服的人笑着说道。
“混账,腌臜无耻之徒,本官羞于你们为伍。”年绰气晕头了。
“年大人,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您走您的阳关道,那是您家势显赫。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那是因为无路可走。各有选择何必如此出口伤人?”
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
年绰回头一看,竟然是张彩。骑着一头老毛驴,比他这个高头大马矮了一头。
年绰看不上张彩,但是也犯不上得罪,今天有事儿来找定北王的。
“行了行了,张大人,我错了,口不择言了。今日找定北王有事,要不您先请帮我开个路。”年绰不想跟张彩争吵。
“你那事情也简单也不简单,就看你的胆子了。如若我没猜错,定北王一定会支持你查下去,无论会牵扯到谁。”张彩说道。
他显然是知道一些情况,或者说有些人已经把这个消息散布的天下皆知,就等着年绰出丑。
此时此刻那个已经告老还乡的老吏部尚书还在督察院里面喝茶呢。时间不等人。
“定北王果真有如此胆魄。”年绰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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