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下楼，忽然听见了安曼如的声音，她在跟唐嫂说话。
程宁月心里咯噔了一声，不知道大清早的，婆婆怎么来了？连忙快走几步过去。
“妈。”
安曼如听见声音看过去，脸上还带着笑意，“今天有时间，正好过来找你去逛逛。你生日快到了吧，喜欢什么尽管买，妈给你刷卡。”
程宁月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怎么过生日的，怎么好让您给我破费。”
“破费什么，赶紧去吃早饭，吃完我们逛街去。”
对着婆婆的笑脸，程宁月说不出拒绝的话，点点头，转身去了餐厅。
一份三明治，一杯牛奶，早餐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
程宁月只好打消了去买避孕药的念头，想着等陪安曼如逛街完了回来路上再去买。
一路上司机开车。
安曼如闲聊一般开口，“对了，一直也没问过你，你生母那边，还有什么家人吗？”
程宁月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怔了一下，继而摇摇头。
小时候好像也问过妈妈，不过妈妈说她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就记得自己在福利院待了几年，后来才被好心人资助上学。
“这样啊。”
安曼如心里又闪过了昨晚谢氏夫妻的话，转过头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程宁月的脸。
如果……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在一家商场楼下停下。
安曼如道：“刚好也入秋了，今年的秋冬装正好上新没几天，给你挑几套衣服吧。”
家里的秋装冬装前段时间叶行之就让人给她送去了，全挂在衣帽间里呢。
程宁月拗不过婆婆，两人进了商场。
女装专区在八楼，坐观光电梯上去。
到了八楼，前面是首饰店，安曼如忽然咦了声，“那不是谢总和谢太太吗？”
程宁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前面的一家首饰店里只有一对中年夫妇。
姓谢？
昨天晚上好像是见过，叶家的合伙人，好像是从首都那边来的，叶行之还跟那位谢总喝了酒。
安曼如道：“走吧，咱们过去打个招呼。
既然是公司的合作伙伴，碰见了去打个招呼是应该的，程宁月便跟着婆婆一起过去了。
那位谢太太正让人包了一对手镯，跟店员小姐说这是要拿回家送人的。
“谢总、谢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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