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诸侯王。
“文帝九年乐府工造?”
“这是什么意思?”
“赵胡还没死的时候,就给自己定下谥号了?”
李教授皱着眉头,顺着陈翰的目光,看向了刻在铜勾鑃上的文字。
“果然,虽然南越国臣服于西汉中央王朝,但是奉行的还是秦国的那套制度啊。”
谥号这玩意,一般都是君王去世后,臣下和新君们,为其议定的。
相当于是给去世的先王盖棺定论。
这是周礼的制度,从西周开始,直到清朝,基本上都奉行这一套谥号制度。
但是中间,有一个时期不同。
秦始皇一统六国后,正处于人生巅峰期,觉得自己德兼三皇、功盖五帝,然后创造了“皇帝”这一天子独属的称呼。
之后,秦始皇又觉得,宗周这套子议父,臣议君的谥号制度,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儿子和臣子,怎么能给君父来议定谥号呢?
这玩意必须得自己定。
于是才有了“秦始皇”这一特别的称谓。
按照秦始皇的想法,秦国的皇帝不定谥号,就按照始皇帝、二世皇帝、三世皇帝这样一代一代传下去。
不过秦国二世而亡,三世的子婴只做了几个月秦王,秦国就没了。
这套制度当然就没继续下去。
到了西汉,刘邦又恢复了宗周的谥号制度。
不过远在南越的赵佗,他受过秦国的熏陶,自然也看不惯这套子议父,臣议君的行为。
但是他又不好和秦始皇一样,搞这种一世、二世的说法,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西汉,我才是继承了秦朝正统!
这让已经定下“推翻暴秦”基调的西汉官方,怎么忍?
所以,赵佗就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谥号制度继续用,但是不能子议父,臣议君,而是我自己给自己定谥号。
赵佗在活着的时候,就自号南越武帝,后来在面对西汉中央的时候,自削帝号,为南越武王。
看起来赵胡也是继承了这一制度。
自己登基后,就给自己定下了“文”的谥号。
对内号南越文帝,对外则是南越文王。
纵观华夏上下三千年历朝历代的皇帝和王,也就只有南越国,会在生前就定下谥号并且使用了。
这也算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
至少陈翰看着这“文帝九年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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