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玉冰清咬着下嘴唇还是在打电话，却怎么都是关机。
再也坐不住了，玉冰清从床上下来，转身去衣柜里面找衣服，同时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办，怎么才能找到失联的傅凉川。
——嗡
嗡。
正在往身上套衣服，突然电话又一次开始震动起来，玉冰清都来不及多想，直接放到耳边接听，看都没有看一眼。
“喂？”
“哦？你这是接听了，还是语音留言提示？”
听筒里传来他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很明显是喝醉了的。
听着电话里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玉冰清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冰冻起来的心，还是会痛的。
“你要干什么？一直打电话？”
声音是冷冷的，仍然好像没有怎么走心，跟他刻意讨好的声音放在一起，显得格外冷清。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傅凉川带着些许笑意，却一点也不开心，语气里都是想要哭的感觉，自嘲的那种，颓废的笑声，扎心的很。
口齿不清的对着话筒，一遍遍的重复着“对不起”，好像是说一万次，也不足以表达内心真实的情绪。
“我知道了。”
玉冰清眼眶有些酸酸的，感觉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一样，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用力，紧咬着下嘴唇，似乎全身都在发抖。
她第一次听傅凉川认真的抱歉，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真正有感情的一句话，现在彻底想不起任何事情，只记得他在商场叱咤风云，回到家里疲惫的倒在沙发上，却睡的像是个孩子一样安静。
紧闭着双眼的时候，睫毛长长的阴影盖住下眼睑，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却是上扬的，无辜又无害的样子，和平日里睁开眼睛的犀利，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你不知道，其实我知道我自己不对，我也心里很痛苦，可是……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他还在说，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呢喃，听在玉冰清耳朵里，却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深深扎进心脏，无法自拔。
“你现在在哪里？外面吗？”
还能隐约听到风声，玉冰清眉头皱起，心里不自觉的开始有点惦记。
这么晚了，天气这么冷，他喝醉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也很容易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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