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可这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他经常半夜被噩梦惊醒。”
徐敬之听罢眉头紧皱:“难道他是从刚开始来到岛上的时侯就这样了?”
“不错!”粥粥点点头。
徐敬之长叹一口气:“哎,看来这次得为师亲自出马了。”说完,便端起那碗药像韦笑的房间走去。
刚进门之时,却见韦笑一个人拿着一颗桃心坠呆呆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哼!”徐敬之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却见韦笑仍然没有反应,感觉有些奇怪。便走过去拍了拍韦笑的肩膀:“哎哟!”韦笑大声叫道。
“怎么了?”徐敬之虽然是得道高人,却也禁受不住这突然的一声叫唤。
韦笑回头一看是徐敬之,料想这老头又是变着法来虐待自己,没好气的说道:“这混身是伤,当然是疼呗!”
徐敬之哈哈一笑,放下手中的药,轻轻地解开韦笑的衣物一看那身上已经是万紫千红一片绿,哪里还是人的模样,想想有些不忍,便打趣地说道:“刚刚看你拿着这个吊坠在发呆,你在想什么呢?”
“是呀!我在想什么呢!”韦笑默默地念道:想着自己会被无数人追杀的场景,想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时时刻刻都在看着自己的情景,想那女人的动情的眼神是那么的迷漓,是那么的动人,这一切真的好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笑之?你能不能专心点?好歹我也是你师父!”徐敬之看着韦笑呆呆的眼神,知道他又一次回到了思绪之中便打断道。
“哎,我能想什么呢?想着怎么少干活,少挨打呗!”韦笑对徐敬之的敌意已经显露无疑。
“哈哈哈!”徐敬之并不介意韦笑的话,他也知道韦笑为什么会这么说:“为师知道你恨我,不过没有关系,等你日后就明白为师的一片苦心了。”
徐敬之一边说着,一边将药轻轻地涂抹在韦笑的身上。尽管徐敬业的动作已经非常轻柔,可是那伤痕的确太重了些,韦笑还是疼的直咧牙。
“这几日晚上是不是睡的不好?”徐敬业淡淡地问道。
韦笑听完先是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这样的事情必定又是粥粥那个多嘴多舌的小毛孩说了出去,只能点点头。
“这样吧,为师明天亲自教你一套功夫,这套功夫有修养身安神静心的奇效,特别是对于你这样做噩梦的人。只要你能刻苦练习,你每晚做噩梦的情形便会减少。”
“又是练功?难道又要挨打?”韦笑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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