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母后,肯定就不会想着要其他女人了。
说着,他在眼眶里转悠的泪水,是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君越听着这细声的思念,顿时身体一僵。
他知道小四月很懂事,从来没有提过苏儿,但君越却是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小四月会去将苏儿的画像偷偷翻出来看,然后和她念叨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但是在他面前,却是乖巧听话,还很关切他,很是懂事,就算在外调皮,他也是时时训斥,但他觉得他的儿子真的很聪明优秀。
这还是他懂事之后,第一次对自己说,他想念苏儿了。
君越只觉得被自己压抑在心底的东西,这一刻也不短上涌,他们父子两彼此取暖,思念着同一个女人。
“父皇,也想你母后。”他轻声道。
可她究竟去了哪里?他可以感觉的到她还在,但他却怎么都找不到。
所以他听她的,等,而这一等,就是十年。
曾经还在襁褓里的小四月,如今已经长成了俊朗的小少年,她却还没有回来,难道她不想念他们的吗》
“四月,相信父皇,你母后他会回来的。”说给君栩听,又何尝不是给他自己听。
君栩点点头,两父子又说了一会话,君栩才离开书房。
君越站了站,随后打开密室,将夜明珠拿出来,将整个暗室内照亮,可以看到,这里面的墙壁上挂着许多画像,都是同一个人的。
一张脸不同的姿态和神色,简直活灵活现,生动相似。
君越看着,嘴角就露出了笑容,这样在这里呆了一夜。
月季送了文书去宫内,很快君越就派人来迎接,对于礼苏的家人,君越招待可很是周到的。
月苏看在眼里,潜意识的对那个没有见面的夫君感觉好了许多。
在月季要进宫的时候,他想了下,也易容伪装一番,成了月季的随身侍从,跟了进去。
月季在朝阳宫外没有等待多久,就被太监叫了进去,至于礼苏这个拿东西的随从,则是站在门口等候。
等着的时候无聊,她不由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皇朝王宫却是比月国的要繁华不少,而且这里好像四处抖种着花,品种很多,有些她在月国见过,但有些就连月国都没有的。
看到花草礼苏就觉得亲戚,忍不住问了下这皇宫里的一太监,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花,毕竟这皇朝内天气要干燥阴寒些,并不是很适合花生长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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