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她知道烈云逸将那女人和孩子都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死就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了。
礼苏又道,她暗中让人将那些暗地里蠢蠢欲动的人给捉拿了,这使得烈云逸除了一个登基典礼,他这个皇帝已经做得很是踏实了。
“你怎么从龙脉出来的?”烈云逸问道。
礼苏神色一缓,道:“从另外一条通道,我受了伤,不知道外面情况,就没有出来。”
她的脑子里,却是不由想到,疯狂之后一身疲软的从君越怀中醒来时的情况,那君越故作愧疚却是忍不住得意满足的脸。
她一副要生气的模样,君越当即快速开口:“阿苏,是你主动的,我只能配合你。”
那无奈的语气,好似他是被强迫的一般,虽然,那确实是她主动的,但更主动的,不是他么?
而更可恶的是,那药效太过强烈,使得她又是磨磨蹭蹭着,然后……所以,再悲愤都没有用。
后来彻底恢复后,已经是一天之后了,上京城依旧是戒备森严,一片动乱,城中的百姓都不敢随意出来走动,驿馆的各国人都表面很是安分的待着。
礼苏想了想,就并没有现身,而是在暗处待着处理情况。
但那君越却是如沾上的牛皮糖一般,一直紧紧的跟着礼苏的,一副无辜的被害者模样,好似她赶他走就犯了什么罪一般,使得她难以开口。
今日进宫,都是在君越不舍的目光下而来的。
“是吗?那在龙脉里发生了什么?”烈云逸看着她那愤懑的表情,眼底暗沉。
礼苏想了想,将事情大概说了下,说是国师将她抓进去,想来就是找个借口想要进龙脉,让皇帝打开禁制,而进去之后,她就被国师当作肉盾,因为那龙脉有攻击力,若不是君越赶到,她就已经死在了国师的手下。
她一直都没有告诉烈云逸她可能是轩辕族的事情,她和烈云逸并没有到交底的地步。
“那龙脉呢?君越又是怎么进去的?”
“龙脉我不清楚,我受伤严重,昏迷过去了,不知道是还在里面,还是被他们带走了。”
这他们,自然指的是君越或者是国师。
她没有明确的说出,烈云逸审视着她,她也是不躲不闪的看着,很是磊落的样子。
“虽说这龙脉里面有那传说中的诅咒,但国师却好像很是熟悉,他和君越交手,被我从后面重伤袭击逃走,想来他应该最是清楚这所谓诅咒的真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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