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外面才响起了太监的通禀之声,随后一身白袍白发的国师才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他气息平淡,但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却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让人心生畏惧,礼苏把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压过,看了下周围,许多大臣眼底都是有忌惮,只有部分有些不屑,却是没敢对他如此狂妄的态度说什么,包括上面的皇上都没有发作。
显然国师这样的入场方式大家早就习惯,对血盟的畏惧忌惮有些根深蒂固。
而且,几日前才被疯老子和菩提大师联手重伤,现在竟然看不出任何异样了。
站在殿中,他的一手放在胸前,却是连头都没有低一下的对皇上行礼:“臣见过皇上。”
“国师来了,入座吧。”皇帝不自然的扯了下嘴角,礼苏看着都替他觉得憋屈。
怪不得他会有如此深的怨恨和怒火,做了皇上,却时时刻刻有人在身边提醒你曾经的卑微,永远有一人踩在你的头上肆意妄为,确实不怎么让人心中好受。
国师朝着那把椅子而去,坐下的时候,目光朝着礼苏的方向射了过来,眼底依旧带着些许制热和势在必得,有些诡异,使得礼苏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皇帝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后,就打算让众人前往祭坛,不想这时,二王子却是忽然站了出来,朝着礼苏
“父王,儿臣有话要说。”
“你要说什么?”皇帝眉头一拧,对这个贪心不足还想对自己动手的儿子可是没有丝毫的好感。
他阴翳的看了礼苏一眼,才低声开口:“父王,您还记得两年前的南国礼家郡主礼苏吗?”
礼苏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瞥向了旁边的国师,顿时明白,是要冲着她而来,捏了捏手指,没有动,只是静默的看着。
皇帝想了下便记得了,当初这南国礼苏为南国出谋划策,还破坏了血盟下的温病,使得梁国损失惨重,后为了狠狠的折辱南国,在国师的示意下,他与南国做了交换协议,将礼苏弄回来。
他隐约觉得国师好似对这礼苏及其看重,就想着将人弄到手里,只是人还没有来,就已经死在了江里,倒是使得他们两边都落了空。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想要说什么?”皇帝好歹做了那么久的掌权者,自然看得出二王子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当初这礼苏害我梁军大损,还被她斩杀了三弟,使得全国上下愤怒,这才交换了她为三弟报仇雪恨,没想到半路却是被人追杀落入江中,人就那么失去了踪迹,这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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