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他一头。
礼苏对他的愤怒不做表示,心中暗嗤,这帝王之家,哪来的偏心之中,有的只是权利的制衡,以及背后说不清的阴谋算计了。
“据桑紫所得消息,这御史大人可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在他手下经办的事情,无一不是得到陛下和百姓称赞的,虽是文臣,但在梁国朝堂之上却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这梁国尚武,他又是如何入得那位的眼呢。”
在这梁国,凡是稍有权势之人,必须得会武功,哪怕是花拳绣腿,但这御史大人却是天生体弱,走几步路都会喘的人,却能步步朝上。
“阁主有所不知,这御史大人最初不过只是一介布衣而已,就是在父王南下游玩之时偶遭刺客,帮父王挡了一剑,父王知恩求报,但当时的御史大人却是一无所求,后来通过科举一步步走进上京,具消息是有旬相在后面暗中相助,否则他早就不知道被暗杀在哪里了。”烈云冥说的不屑。
他瞧不起不会武功的,更瞧不起不会武功的平民,这样的人在他眼底不过是一草芥而已,但这御史大人却是多次在朝堂上与他刁难,如今死了倒是死的欢喜。
至于这旬相,善于心计,会百般帮助御史大人,其用心不必说都知道。
“王子觉得上面那位如何?“
烈云冥看着礼苏,礼苏却是一脸认真,他思索了下回答:“心机深沉,手段狠辣,重权势。”
“重权势?一个重权势的一国之主,当真会如此心境不清,任由旬相牵着鼻子走吗?”礼苏说的意味深长。
烈云冥恍然大悟:“你是说,这御史大人本就是父王的人?”
“桑紫听说,这御史大人在出事之前,是在督查修建蓝田堤坝一事,这蓝田堤坝工程浩大,防御洪水,需要大量的材料和工人,但若是稍微紧促一点,再向上多报,这其中的油水之大不用言语,桑紫让人查看过,在修建堤坝时,本该完工的堤坝因为水线上涨堤坝被冲刷就垮了一角,想必有纰漏之处,但这朝堂上却不见一点风浪御史大人就死了,这说明什么?”
“你是说,是二哥做的手脚,但御史大人不听从想要上报,二哥为了掩饰此事,就将御史大人杀人灭口了?”
要知道这蓝田堤坝是极为重要,那是关系到蓝天城的安危,也对外御有着极大的作用,他没想到这二哥竟然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二王子此人并不简单,为了些许薄利对蓝田堤坝动手脚,想来是得不偿失,或许,他有更深一层的目的?这就要看殿下如何去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