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听话从命低调的礼风竟然胆大的敢刺杀礼止,但这个礼止,却不是她所疼爱的礼止,不由沉吟一下,看着礼苏。
“止儿,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先一起用膳吧。”她声音很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礼风有些意外的惊喜,而礼苏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老王妃:“祖母,什么事都能以后说,毕竟我,也不是个急性子的人,只是我这三哥,办事可不怎么利落,当时让人刺杀我的时候,我正和越王殿下议事不久,被殿下撞上了,你也明白这刀剑无眼,这人,更是越王殿下交给我的,你说,这要是被当做行刺当今越王殿下捅上了殿前,只怕你孙儿我辛苦在战场上拼搏的功没有不说,这全府上下,还要落得个一起入狱,好在礼止如今在越王殿下面前得了脸,这才能商量下来让礼郡王府自行表态,祖母觉得,该如何抉择?”
老王妃听着她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眼站在她身后将灰衣人带来的人,心中不由猜测,这难道是君越的人?
她眼底有些难看,若是礼苏真心想瞒下此事暗地解决,就不会有现在的格局,这分明,是在给她一个下马威啊!
老王妃的手紧紧的握着拐杖,眼睛死死的盯着礼苏,而礼苏则是面色闲适,一点不惧的看着她。
而另外一边,礼风也是惨白了脸,虽说礼止此番立功,但最多的不过是会医术,他的武功如何礼风还是知晓几分,但为了确保他能真的回不来,他还是花了重金去请了江湖中人,但怎么都没有想到,就这样撞到了越王的手中。
“祖母,我并不是知晓此事,是他们私自而为,与我一点干系都没有啊。”礼风顿时忍不住开始推脱了。
老王妃暗骂没用的东西,几句话说就不打自招了,但看礼苏的模样,似乎还有后手,沉吟片刻道:“手足相残,心中险恶,实在可恨,实乃管教不严,今日起,将礼二爷一家逐出礼王府,礼风交到衙门,由官府处置。”
“祖母,哈哈,到底你眼中只有礼止一个孙辈,如此你之前如何故作姿态,真是可笑至极,可笑,什么公正无私的老王妃,昔日的女英雄,不过就是个阴险可恨的老妖妇而已,我告诉你,礼府想要借此翻身是绝对不可能,礼府终有一日会不复存在,礼止,我要杀了你。”礼风先是不敢置信的颓废,随后笑出了声,带着些许疯狂和讽刺,还有不甘,凭什么,就因为礼止是家中嫡出,就能得到一切,而他们这些庶子生出来的孩子,就只能在府中如同隐形人般摇尾乞怜,从小就被教导不得觊觎礼止的东西,一切以礼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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