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却是有一种使得她不适的味道。
礼苏凝了下眉,看着两边将领在前面对峙一番,又各自退到后面,随后号角鼓声响起,震耳欲聋的吼声随之而起,一个个人开始倒下,又有人相继奋勇上前,一片鲜血次次淌出,染红了泥土和草叶,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骑在马背上的君越并不像烈云峰那般,被人重重围绕在后面,而是拿出佩剑,将大胆冲过来的人给斩在剑下,一边有条不紊的号令众人,如同王者一般,给予南军最有力的支撑。
礼苏讨厌战争,但也明白,凡是有人的地方,争端和战争永远免不了,尤其是这样的乱世,更是避免不了,她努力使得自己的心冷硬起来,做好自己的本分,治好更多的人,或许是来到南国军营中太久,使得她心中不免生出了感情,或者因为其他什么,但她希望南国能胜利,调理好情绪,开始带领着医药属的人将抬回来还有救的伤兵处理伤。
这场战役,僵持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两边各有小胜,谁也没有得到大便宜,至于礼苏,一直忙碌在医药属,到处都躺着伤兵,也有不少的人医治无效死亡,都将他们的军牌收好,然后和他们的遗书放在一起,等得胜之后送回家乡。
礼苏刚检查完一人的腹部伤口,外面的脚步声匆匆而来,她下意识看过去,门帘也被掀开,首先入眼的是一面目全非的人被抬在担架上,显露在外的胳膊和脚都泛着一块块的鲜红,如同刚放在烤炉上的血红牛肉,上面还有细细麻麻的小洞,好似被什么东西啃咬过的一般,泛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很是触目惊心,让人看上去实在有些难以忍受。
一般人恐怕早就忍受不住吐了,但这段时间来,受伤的奇形怪状的病人医药属的人已经见过不少,所以已经淡定了太多,毕竟这梁国的巫师在,时不时就使一些招数,虽然君越手底下的能人异士众多,但还是避免不了有人中招,见此还是忍不住面色苍白了下。
“赶紧将人放在席子上。”礼苏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口。
她面不改色的飞快检查一下,正要动手去扯病人的衣服好好检查下时,手腕却被扣住。
“你做什么?”低沉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礼苏抬眸对上清冽的俊脸时,不由微微凝了下眉:“你怎么在这?”
“……”敢情她一直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不是给你配备了一个助手吗?让他来做,你负责指点就好。”他眼睛瞥了下她细白干净的手,怎么也不喜欢她的手在别人身上摸来摸去,就算是他手下的将士们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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